儿以前想过，赵赦的这些规矩，换了一家妾的，非把主母往死里恨不可。真儿有什么办法，就象赵赦姨娘一样，她影都不知，就知也拦不住，就象今天陈姨娘不自量力往她面前来，陈姨娘是认为真儿所为，其实呢，与她毫不相。

又玩了一时，房里妈妈们送来添换的衣服来。虽然是夏天，园里长风凉。红笺接过衣服，对真儿微笑躬：“天晚了，咱们回去吧，再要玩，再来就是。”两位新姨娘留神看这动静，这两个俏丽的丫，敢把姨娘喝退一旁，再着沈姑娘回去，这是她的心腹人。

说了没有几句话，陈姨娘后悔上来，刚才王爷走了应该早回房才对。只为着沈姑娘面前脸，把王爷或许会去自己房里忘了。她急急收住话题：“咱们也散了吧。”

施姨娘和姨娘又是齐齐笑了，心里想这个蠢儿，王爷不喜吗？你哪一儿见到他不喜了。王爷冰着脸的样，你没有见过，难给你的都是笑脸不成？听她说话可以取乐，两个人就在这里附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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施姨娘微笑一下，原本以为来新人要担心，不想有乐看。她觉得自己事事都不是聪明人，新姨娘府，听说王爷当天不在家。隔上两天回来，也没有立即就去，在他书房里置一天的公事，晚上陪着真儿用过饭，过去的时候，时候也不早了。施姨娘打听过这些，就觉得放心的多。再看到姨娘们错红笺绿份，就知姨娘和她们走动得勤些，但也没说什么。这两个大胆的丫，是京里老夫人给王爷的，王爷指给姑娘，算是他的人。

四个人同路而回，住得都不远。陈姨娘今天折了面，怕人笑话，这就要为自己找补两句回来。月下笑得脆生生：“本来以为是王爷在，不想王爷走得忒早。”言下之意，她冲的是赵赦才来，服侍到现在也是冲着王爷。

施姨娘和姨娘都笑，都是了然明白，又带着三分怂恿的笑容，姨娘：“王爷有时候也走得晚。今天是姑娘们，他不方便多坐。”男女尊卑总是有别。

陈姨娘得了这句话，不知挑唆，以为安她，又笑着：“就是这句话儿说。”再看看夜：“姑娘边的丫，真是得力人儿。论理儿王爷不在，或许是他今天劳乏了，或许是他心里不喜，姑娘应该早散才是。”她坐在那里喝酒听曲，姨娘们是趁着空儿下去补的东西吃，施姨娘和姨娘是侍候过，早早垫过饥过来。正经儿说起来，她们到现在还没有用晚饭。

这一次两位新姨娘都不敢上前，红笺给真儿加上衣服，施姨娘和姨娘过来引路，送到园门，真儿站定，款款：“天这般晚了，你们不用送，都回去吧。”施姨娘和姨娘应声，陈姨娘和韦姨娘胡应一声，两个人心里都隐隐有气，还没有成亲就这般大样，还是当着她的客人面，显得她多有威风。再说今天晚上本来以为是侍候王爷，不想侍候这位表姑娘一晚上。

韦姨娘是世家听到的事儿多，小陈大人官小一些街上家门的俚语话儿家人传听得多。新姨娘想一想，这是什么理！哪一家会有这样的事情来。姨娘们服侍没有成亲的表姑娘一晚上，这话说去有谁会信！

真儿玩兴正，想起来见好就收这话，对红笺：“到散的时候了。”玉盈玉香和如兰不情愿地对着真儿看看，还好没有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