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有长平在，不知什么时候她就要跑来，今天那人撞上我的车，我看到长平郡主的车，就离我不远。”

鉴于长平郡主的“优良”记录，真儿现在有什么事情发生，只要她在，都要往她上想一想。

赵赦听过默然，再抬起眸责备：“父母亲不奉旨，不能离京，想来是先生教得不好，这样的话，以后不想听到。”

将军在外，家人留京，像是每个朝代都会有的事情。真儿偶发嗔，又得了几句教训。她吐一吐，双手捧起面前香茶，专心地去看中月。

月团团，洒在面波光中。真儿看了一时：“虽然好，就是人多吵得很，有表哥在，咱们往幽静的地方去吧。展先生陪着去，不让往人多的地方上去，也不让去人太少的地方。依我说，人多可以听曲闹，人少的地方有一枝竹笛响，就可以玩了。”

“这有何难，让他们划到人少，再笛来。”船舱里铺着地毡，赵赦和真儿都盘膝坐着。到静时，赵赦让人熄了大些的灯烛，只留月光船舱中。往后面靠，是有锦垫，再招手让真儿坐前，把她满翠的小脑袋在自己大上，轻轻抚着真儿一只耳朵，和她慢慢开玩笑：“这一只耳朵，今天是听话的？”

真儿：“天天是听话的，就是表哥没有听。”赵赦笑着：“要我听什么呢？你说来我听听。”真儿想一想，微笑：“我说得有理的时候，你听听就行了。要是不听，我也没法。”

“你还是有法的，”赵赦微微笑，柔声：“真儿，明年三月里成亲好不好？”真儿在心里问自己，我能说不好吗？她幽幽叹一气：“表哥，那三月以前你别太我，要知只有这几个月，是我一个人的时光。”

赵赦手上重了一下，真儿哎哟一声，坐起来挣开赵赦的手，抱怨：“又痛了人家。”说过见赵赦脸笑得古怪，真儿自己一想，立即脸红着往后面坐开，心里再抱怨，此痛，才不是那个痛。

再一想赵赦心里不知在想什么，真儿更是要往后面坐坐，脸也不自然起来。要知船舱里，只有他们两个人。

“坐过来陪我说话。”赵赦再次招手笑，真儿摇：“才说过我说得有理你要听。咱们规规矩矩地坐着吧。”

赵赦低声：“我几时不规矩了，你说说看，我怎么样个不规矩？”真儿噘起嘴：“你耍赖，你刚才，就是那样，不好。”

“傻丫，话是你自己说的。”赵赦更要笑，自己说话自己想，人家笑笑也不行。真儿被挤兑得脸通红，固执地：“我就坐在这里。”

船舱外一枝横笛起，似把月光也带来。赵赦和真儿都听得了神，赵赦悠然：“你这个孩。”下面就没有再说话。

陆姑娘等人在另外一只船上，也听曲听得了神。闺中女儿也怀，只是不能让人发现。陆姑娘突然对自己的未婚夫婿京有了这一时的期待，要知这是在别人船上客，要是他京，也这么带自己来玩，哪怕是一只小船，也是甘心的。

刚想到一只小船，就看到一只小船现在前。

“停船，不许过来！”赵意先喝了一声，把两个画舫上的人都惊醒。赵赦不悦地：“是什么人？”真儿则突然有兴致：“也是一个能相中这里好的人是不是？”隔帘往外面看，见一只小小船只，船上站着几个人，有长衫书生也有短打家人。

真儿指给赵赦看：“表哥你看，你最喜的书生。”

赵赦忍俊不禁：“表哥最喜真儿，为什么要喜书生。”书生是不会生孩的。真儿还在贫：“是先生说的。他说表哥礼贤下士，最善待读书人。表哥，他们是不是赶来和你对诗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