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开始喊：“姑娘快来，圆珠儿又被人欺负了。”

随着这喊声，风风火火来了一个红衣红裙带红宝石簪，面颊上也红扑扑的小姑娘，来到和自己的丫一样叉腰瞪目赵意：“才，我是来找你家姑娘的。”

赵意这才带上心不甘情不愿，人犹不让开，只回个：“传话，隔石小姑娘又来拜见姑娘。”对着前这十一、二岁的孩，赵意把“小”字咬得特清楚。

年纪小的人，最怕别人当面说她年纪小，石小姑娘一听要八丈，上丫髻也晃了几晃：“我是大姑娘！”

丫髻上一串红宝石闪得赵意前一片血红，他个怕怕的表情：“小……姑娘，你这上成不好的红宝石要是掉了，我可是捡起来不还的。”

“这是上好成！”石小姑娘是横眉怒目，一双黑汪汪的眸凑到赵意鼻上：“你这是什么睛，这是上好的血红宝石！”

赵意嘴撇得好似一个瓢儿：“你又吓我这没见识的人了。前天，你说你的蝈蝈葫芦儿好，结果呢，没有我家姑娘的好；昨天，你说你的珍珠好，结果呢，没有我家姑娘的好；今天你这扯慌又来胡说八了……”

一记小拳飞奔赵意鼻上而来，赵意往后面退几步，就往院里来：“不好了，上门打抢的人来了。”

大门就此开，门后的红笺忍住笑，端端正正行个礼：“我家姑娘有请。”石小姑娘大模大样的来，走到真儿面前还是傲慢的：“你的才真没规矩，你要好好才行。”

院里的人都在肚里笑，石小姑娘对着一院五颜六，争奇斗艳，宛啭动听的鸟笼，又傻了睛。

“这一只，是什么鸟儿？”石小姑娘一片天真，对着一只通红的小鸟看对了。真儿笑眯眯没有说话，赵如开了：“好看吧？”

石小姑娘不释手：“好看。”赵如接着问：“喜吗？”红鸟儿叫了几声，石小姑娘惊喜拍手：“真好听，和百灵儿一样。”赵如在后面也笑得坏坏的：“你没见过吧？一看，你就是没见识的。”

这笑逐颜开的小脸儿立即摔下来，石小姑娘回叉腰：“哪里来的？”赵如也叉腰，一长竹竿盯着小不儿：“西域来的，走商路的人，都知这鸟儿。”

石小姑娘起来，人小得，差一儿要到赵如肩，大声：“我祖父，就是会走商路的人。你有的，我就有！”

圆珠儿在后面也跟着：“听过老石这名字吗？这城里外面东西最多的，就是我们家！”

赵如赵意一连声地：“可能吗可能吗？这鸟是在什么地方有，你说说看！”

石小姑娘怯场过，再怒气冲冲：“你说，在哪里捉的？”赵如仰面朝天，赵意低看地，两个人一起喃喃：“告诉她，她也找不到。”

“快说快说！”石小姑娘频频的，赵如很是不愿意的才：“那地方，像是有湖，”

石小姑娘瞪睛：“我祖父说过，有湖！”赵如再：“湖里，像是没鱼。”

石小姑娘再瞪睛：“我祖父说过，没鱼的湖也有！”

赵如伏下：“你祖父有没有说过，那湖是苦的是盐的！”赵意拍拍赵如：“和她说什么，这小黄，她什么也不知！”

小黄不屑一顾，圆珠儿在后面接上话：“我们全家都知，商路上有苦湖有甜湖，不长鱼的湖不少！”

真儿和丫，全都笑起来。

“你认识路你会走，你有指路的图吗？”赵意大模大样：“我们有，就是我呀，兴去就去，从不会迷路。”

石小姑娘一连串的话迸来：“你，大你不破！那地方很远，要翻好多山，要走很少路，没有一年回不来，你兴去就去。你去个给我看看！”圆珠儿在后面跟着：“你去呀，你快去呀，现在去明天回来！”

画眉又悦耳叫了一阵，这是一只上好嗓音的画眉。石小姑娘虽然小，却是一个识货人。她着迷的听过，才想起来自己正在和人争吵。

重新傲慢地颦起小眉，不耐烦地看着赵如赵意，好似看两只苍蝇：“我们家里，才是有羊地图呢！”

真儿眸一亮，眉宇着全是光彩。这隔就是老石家，这主意，也是真儿自己的。她回过赵赦说“表哥不要生气，真儿还有主意”时，就已经对这些人家的背景是了如指掌。

为什么先挑中的是老石，是因为他上了年纪，而且人人都知，他走商路走了一辈走得久。赵赦手下也有商队，不过从没有听说过路上有盐湖。

要走得久的人，才可能会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