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齐二娘已经不卖苹果了，她现在专门改卖绣品，顺便替盛姣姣打听集上的各小消息。

“也无妨的，二舅娘，正如您所说，咱们囤那么多的粮，若是卖不去，最后还能再倒腾回给阿兄与谭大哥抵债，左右我们不会亏就是了。” [page]

堂屋中坐着的盛姣姣，忍不住笑了，

但这笔买卖太大了，别说是齐二娘了，就是齐明，这辈都没见过这么多的银钱，一旦玩脱了，后果不堪设想。

“左右，咱们收了这么多的粮，价格也不贵，姣姣儿，不如收手吧，将手里囤的粮都给军营，如何？”

“我打听过了，问了好些个人，都说今年的粮价本就不会涨，因为今年碰上了征兵，咱们湖几乎家家都有人当兵，本不缺粮。”

气氛一时有些低迷。

雪越下越大，粮市渐渐俏，粮价悄然抬升，军营里的军粮一直没有断过，此时却还不是最冷的时候。

“军营不缺粮，那是因为阿兄与谭大哥的仗打的好，自然能从属国夺得粮，可若是哪一仗下来，属国并没有粮让他们得了呢？所以他们打他们的仗，我们却不能不好万全的准备。”

于是连着好几场仗下来，齐漳与谭戟虽然将属国人打得落，那些属国人要么死，要么灰溜溜得回属国去了。

但再收缴不到一粒粮了。

见盛姣姣一副胜券在握的样，齐二娘纵有一肚的忧心忡忡，却也说不话来......

然而，就在齐二娘劝盛姣姣左手倒右手，把粮再卖回给齐漳与谭戟时，属国不知哪颗脑袋瓜开了光，终于意识到，自己和齐漳谭戟打的每一仗，都是在给湖的军营输送粮。

湖只要有儿郎的人家里，都了军营参军，只要参军，除了每月的军饷外，另有一袋大米发。

撑不过几日，东营谭戟御下的郑岭带着几大箱的金银珠宝，灰土脸的到了齐家，站在堂屋里，对盛姣姣抱拳，：

盛姣姣坐在炕上，看着齐二娘笑：

左右都是拿齐漳和谭戟的银钱收的粮，现在郡北三天两就是打仗，正是要粮的时候。

家中儿郎卖命得来得米粮与军饷，维持了一家人的生计，所以今年隆冬的粮价，未必长得上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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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左手倒右手，把手里囤的粮都还给齐漳和谭戟，当抵债，也是好的。

来的时候营长也没有教他说话，只说阿嫂有粮，如今只能先阿嫂借粮了。

这段时日，齐二娘的胆，比起当初又大了那么少许许，大批大批的银往齐家运，又从齐家，最后换成粮，被齐明藏在白陶的军营和仓库里，这对于齐二娘来说，都不算什么了。

他踌躇着，接下来的话应该怎么说，才能从阿嫂要到粮。

又听齐二娘劝：

齐明暗中叫了几位相熟的货郎托，大肆收购集上的粮，以期刺激徘徊在湖上的货郎们去外地囤粮，继续拉到湖来卖。

齐明虽然找了托去大肆收粮，但货郎们心中存疑，有些不敢冒。

见齐二娘还要说，盛姣姣又：

然而，齐二娘在集上转了一圈儿找到废太府的人，将背篓里的绣品空，便匆匆回了齐家，坐在盛姣姣的房里，长吁短叹：

因而粮需求不大，粮价还没有涨的很夸张。

郑岭自然是愿意的，他站在堂屋外拱手，

“阿嫂

“阿嫂，我们这也是没有办法了，营长让我带话给阿嫂，虽知您的盘算，但如今几场仗下来，除了一堆无用的金银珠宝外，颗粒无收，再过不得几日，兄弟们就连一顿饱饭都吃不上了，所以......能否借些粮给我们先应付应付？”

她比了个数，笑看着郑岭。

“本来就是从你们那里借的钱收的粮，如今你们缺粮，我们正好拿粮来抵债，说什么借不借的，只一样，当初我们手里的粮，你们不能我们是用多少价格收的，我们用来抵债的粮，是这个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