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，我带工程图过来。”

当收到陈静传呼的时候，苏远山正在十楼的会议室里和小舅看着刚好的沙盘模型——这是小舅跑了好几个地方才托人来，据说人家是专门军工项目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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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静在电话那没说话，只是重重呼了两下。

苏远山当然没有忘记修建员工宿舍。

但上小舅就回过神来：“咦？你想占谁的便宜？”

——如果不是听到电话里传来省城音，苏远山一定会以为这女人是逗自己玩，好报自己送实习生过去给她带的一箭之仇。

陈静来的速度让苏远山有始料不及。她上午十才和苏远山通话，然后下午五就用公用电话说她已经到省城机场了，喊苏远山派人去接她。

四十分钟后，苏远山抵达机场，他老远便看到站在机场小卖公用电话边上的陈静，然后只一，他就知自己的担心是多余了。

苏远山抿着嘴，突然一笑：“越凶越好，她如果真厉害，搞主板厂就是浪费了。”

“超级凶。”

小舅一听经济学女硕士，立刻就有怂：“那还是老实生意吧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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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话挂断，把苏远山整得一愣。他抬看着小舅，很虚心的问：“小舅，你见识广，见过那……打死都不肯吃亏的女人没有？”

顺手抄起电话，苏远山拨通陈静的大哥大：“陈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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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锱铢必较的主儿，想一步到位有困难。

叫上在江都大厦守着架传呼台的小舅，苏远山决定还是亲自去一趟，免得她被人卖了——听说她是一个人过来的，这胆也实在是够大。

像个电影里那一看去就不好惹的女特工。

这个他中超凶的女人，穿一件米黄风衣，踩着筒靴，发在脑后盘了个发髻。抿着嘴，带着墨镜，微仰着下光洁的脖，提着拉杆箱站得笔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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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个女人，国外经济学硕士。看起来很文静，名字也有个静字，但谈判的时候寸步不让。”苏远山眯着，想到陈静给自己的第一印象——那时候她还在浅笑嫣然，装纯来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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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个……陈总啊，真的，你不信的话，我迎你来远芯看看。”

陈静的声音很平静，但就算是聋都能听她的愤怒：“苏总，你怎么好意思给我派几个实习生来？别忘了你的份是大！”

沙盘自然是远芯500亩的科技园规划图，在里面除了一条晶圆试验室之外，还额外矗立着数栋楼——这些都是科技园的研究中心和实验室。

“除了你老婆，谁愿意吃明亏？”小舅一直托着下在欣赏着沙盘，随答：“不过这女人一般都要吃暗亏。”

这边远芯的实习生启程时，欧洲那边席小丁也参完了展会，去了柏林分公司联系梅捷的人。另外不苏远山的意料，即便有远芯eda背书，新推的uestc91单片机依旧没掀起什么浪，只有几家小企业表示了兴趣，拿了开发资料过去。

“呃……地主家也没余粮啊。”苏远山笑眯眯的：“主要是你这边提前要人打了远芯的署——譬如等到厂建好起码是几个月之后了吧？那时候我手下第一大将说不定就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