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换个老板，或者我是老板，面对投资人，我一定会把门网站和em的未来说得天坠。”丁垒笑了笑：“但你这里没用，你比我们都看得更远……所以我就明白的说吧。”

国家对远芯当然是支持乃至扶持的，退税政策大大地优待。

苏远山正在犯愁呢，闻言便是一乐：“怎么就不一样了？”

作为互联网中心的主任，丁垒除了要负责大方向之外，更得考虑到互联网中心存在的意义。

现在互联网中心的几大业务中，只有foxmail邮件客端和企业邮件系统找到了盈利的方向，并且还成功拿下了几家国际订单，算是成功盈利了。

“来的路上，我们再一次思考了盈利模式。”丁垒很认真地：“山总，你和别的老板不一样。”

但随着晶圆厂落地，今年的各采买又基本结束后，外汇中心就不像去年那样了。

确实，这算得上是逆耳忠言了。

特别是远芯今年的yx架构芯片增加，手机和基站在东南亚地区的大力展开，远芯也背了不少税。

“烧资本家的钱。”

也慢慢皱了起来。 [page]

——pony也是如此。

因为远芯的业务特殊，因此在外汇的自由度上很。特别是在去年谈晶圆厂的时候，外汇中心更是亲自过问远芯问外汇够不够——不够我们还可以给你凑！

他回来之后就四打听了一下，知远芯今年扩张得太厉害，钱烧得有过于多了。

“如果我们真不能找到盈利模式……”丁垒便轻轻地呼了气：“我建议，不继续烧远芯的钱了。”

“现在虽然所有资本都在涌互联网企业，但从本上，互联网的盈利模式还是一片空白。所谓广告，只是骗那些不懂行的人的。”

沉默几秒后，苏远山便笑：“你这么说，我怎么觉是你接下来就要劝我把互联网中心给取消了似的。”

“全烧外汇确实有烦。”苏远山了嘴，一脸便秘的表情：“我们现在技术也好，设备也罢，只要用在国内，打个招呼立就划过来。但真要在国外烧钱搞互联网……那帮财神爷估计就有别扭了。”

“那不至于。”丁垒呵呵一笑。

当然，外汇中心对远芯很客气，说你的外汇还是你的，我只是给你保而已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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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远山微微一怔。

只不过这样，远芯的外汇就再也逃不过外汇中心的制了。

他知丁垒和pony这半年，或者这两个月来钱很快，却没料到会这么快——一眨功夫，三千万人民币没了。

“是的。”丁垒，也叹了气。

“所以？”

而且如丁垒所言，他们还全的是外汇。

但这个盈利，对于即将面对的服务和带宽压力，以及广告投，那真的只能算杯车薪。

即便苏远山说没关系，他也会认为有关系。

苏远山看着年轻的、明显瘦了一圈的丁垒用近似推心置腹的方式告诉自己，他丁垒现在的活盈利模式是空白……心中便莫名其妙的有些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