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要下雨，娘要嫁人，既然你去意已决，那橙那边也不用你负责了。”

面对老人，霍建宁也忍不住叹了一声，他知，只要自己提了辞职，就会向苏远山对自己提邀请一样，在彼此心中下一刺。

李先生的挽留，无非是不甘心罢了。

沉默几秒后，霍建宁忍了几下后还是望向了李家成，轻声：“李先生，其实决定之前，我想了很久。”

李家成本来已经在低看着茶杯，表示要送客了的，闻言抬，嘴角一动，毫不掩饰地微嘲：“你觉得你能有两全其的办法？”

这句话……瞬间便击中了霍建宁——老李对他是了解的。

“是的，或许有两全其的办法。”霍建宁认真地：“我们未必要售e。”

“哦？”

“远芯拿下hk业务的意志很——或者说，苏远山先生拿下hk的意志很，我甚至怀疑，他是带着使命而来。”

听到这话，李家成瞳孔微微一缩，放下茶杯，示意霍建宁继续。

“因此，我们没有必要和远芯正面对抗。而且，就算对抗……也抵挡不住的。”霍建宁抿了抿嘴，低声：“心动互联已经拿到了一百多亿元的现金。”

李家成闭上了睛——虽然贷款的事儿还是保密阶段，但他当然能够从中银集团的中收到消息。

“所以，放弃电讯业，或者说，放弃hk的电讯业，转而把力放在欧洲，是最符合和黄未来发展的选择。”

李家成眯着，两秒后，毫不客气地：“你的意思是，我是不是最好还与远芯合作？”

“与远芯合作，确实是最符合和黄未来利益。”

说完后，霍建宁便闭上了嘴。

为了给老东家，给e找一条光明的路，他确实考虑了很久，甚至还与他的老上级、“伯乐”世民请教过。

世明不愧是战略级的企业家，在排除情因素后，立刻便意识到了，这表面上看来是远芯一个龙，与长江实业这个地蛇之间的战斗，但实际上，是以科技为代表的新兴金集团，对以传统企业为代表的旧金集团的“挑战”。

或许不算挑战……算碾压似的推。

于是世明很认可，从未来发展的角度霍建宁选择远芯。

但人终究还是有情的，霍建宁能够被誉为hk的打工皇帝，这就表示了老李家待他不薄——那他天然就应该为老李家考虑一下后路。

于是，在世明的认可下，霍建宁提了，让老李家将电讯业务重心转移到欧洲，并全面与远芯合作的策略。

如果老李家能够答应，那毫无疑问，这是双赢。

一方面，有他霍建宁在，远芯给老李家的资源必定远超他人，另一方面，远芯也会因为e的扩张而实现了军欧洲市场，从而对e更加倚重。

现在，就看老李家能不能忍下“这气”。

——如果换了个人，别说合作，没有拿着音喇叭骂街都算是好的。但霍建宁相信，老李是个知退的，以利益为主的，纯粹的商人。

商人，都是趋利避害的。

“合则两利，斗则……”李家成喃喃着，片刻后哈哈大笑，一边笑一边摇，中全是数不尽的不甘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