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怎么可能忘了。

但随即，他便意识到，如果真要和飞机联系起来一起说，那就证明，上是真的重视了。

最起码，重视起志远了。

“我知了，谢谢杨哥。”

“不客气，我给你电话也是让你放心，我知你对西边一向很谨慎……”说着杨光亮就笑了起来，颇有几分自嘲的意味：“娘的，我也受你的影响，有风声鹤唳了。”

“哈哈哈，亮哥，你那不是受我的影响，你那是目光如炬，若观火，瞻远瞩呢。”心情一好，苏远山便立若悬河的拍起来。

嗯，他拍起来没有任何心理负担——杨伟昌，杨光亮，杨怡雯，这一家人和自己的关系早就超越了“朋友”，“合作伙伴”，说是亲戚也毫不为过。

“狗。”杨光亮哈哈大笑：“好了，就先说到这，这件事我们门也脱不了系，有展我随时给你说。”

顿了顿，杨光亮再次意味长地：“而且我还知你其实担心远芯，你们在年前就搞了那么多举措……虽然说有先见之明，但在我看来，你还是有过于谨慎了——别的不说，远芯是什么分量，你苏远山是什么分量，你自己不清楚么？”

苏远山便连忙谦虚了几句。

两人又闲聊了一阵后挂了电话。

回到办公室，苏远山见蒋庆川一脸期待，他便微微一笑。

“没事，先拖着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但硅谷分公司，既然问题，老朱就不能再呆在那边了。”苏远山地了气，沉声：“让曲慧过去吧，她老呆在首都这边，都快成首都密的编外人员了。这怎么行？她可是技术总裁呢。”

当时组建硅谷公司的时候，率先去架盘的就是曲慧。她意志定，执行力又。份别又特殊——不得不说，女企业领袖，在硅谷是有微妙的好的。就现在卡莉这么些年来横行霸，所向披靡，无人敢惹……

后来硅谷分架搭了起来，曲慧这又才回来，并且开始与首都密负责搞双工件台。

“让曲慧去硅谷，让她纠正一下风气，那边不要搞七搞八，回归到技术突破的本质上来。同时你们也要加快在互联网线上的布局和扩张，今后我看呐，卖版权的收肯定会跌下一半，其余的便是各增值服务。”

苏远山一气说完，蒋庆川也一直认真地听着，还不时地。

见到此，苏远山心底不免就有些叹息——老蒋这个萧规曹随，未免也随得太那啥了一。这么多年了，他还是在就班地沿着自己当时规划的路线在前。

不过转念一想，苏远山也能接受。这表示，自己依旧可以影响到志远。

*

*

五月下旬，苏远山先一步返回省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