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甘小雨一愣，随即开心地鼓起掌来：“恭喜教授！”

“当然，我不是说让你们去找另外一结构的某某稀……毕竟现在没有任何理论支撑它拥有其他可以稳定存在的结构。但石墨烯的质，是会通过它层数的不同而改变的。譬如，小雨，你现在就在多层石墨烯结构的实验对吧？”

但要在极低温下完成双层石墨烯的“错层”试验，这试验光是想一想就觉得刺激……她很担心这二位师弟怕是连实验设计都不来——反正她现在脑里完全没有概念。

“嗯，那你有没有考虑过，我们将两层石墨烯重叠——但又不完全重叠，譬如加一个角度——是不是就改变了石墨烯的结构，最起码是双层石墨烯的结构了？”

“噢，没关系！”甘小雨豪地：“不过怎么合……我现在一动静都没听到呢。”

“啊？”甘小雨瞪大。

“在这情况下，它会不会诞生新的特呢？如果常温不行，低温呢？”

姜超和文莱顿二人默默地听着，片刻后，文莱顿睛一亮：“教授，您的意思是让我们设计双层石墨烯在不同角度下的质试验吗？”

姜超和文莱顿兴冲冲地离开了，但甘小雨被苏远山留了下来。

“是的。”

苏远山说着眨了眨：“实验室的主任是我。”

“嗯，多条件下的多电磁质。”苏远山说着耸了耸肩，笑：“我有一个想法，还需要你们帮忙验证一下。”

“所以，合并的事，我会让电科和你联系，到时候可能会稍稍耽搁一下你的课题度。”

“碳是一个很奇妙的元素，富勒烯，碳纳米，石墨烯……它们都是碳原的不同结构形式。那么，我们能否从结构上来考虑呢？”

“有，但应该能行。我们不缺经费，也不缺设备，而且他们还可以据需求自己设计需要的实验设备和材。现在他们缺的是思考方向和能力……嗯，不说这个，先给他们两年时间，搞不来再说。”

“嗯，听说了。”甘小雨，忍了一下，还是笑：“不过我觉得……还不如把您的实验室直接挂个牌呢……” [page]

“是。”

*

“电科要成立国家级凝聚态实验室的事你听说了吧？”苏远山笑望向甘小雨。

而且最重要的，是电科要携远芯成立一个国家级的凝聚态理实验室。

“嗯，大概方式是我们的牌保留，但设备这些要全统一拿过去搭架——其实这些没关系。主要的是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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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哈哈，但你也知，我肯定没时间——我爸他贼着呢，但他忘记了，我既然是主任，那规则

“教授，会不会难了？”

“那怎么行，国家面还是要的。”苏远山哈哈一笑，又摇：“不过啊，巧取豪夺这事儿，国家还是愿意的。我们实验室大概会被合并过去……”

“不过有一说一，我也想并过去。毕竟钱再多也要省着，程序设计上讲究不重复造，在实验室架构上，咱们也要节约嘛……”

苏远山之所以现在就让自己这二位学生开始搞“角”，自然是因为时机到了——石墨烯比历史上早诞生了十年，而这些年，为了研究石墨烯，纳米级的试验设备设备也跟着升级了一番。他略算了算，发现可以搞之后，这才安排了下去。

“国家现在虽然富了不少，电科更是今非昔比的有钱。但要支撑起一个世界级的国家实验室，还是有吃力的……所以你们苏校长就把主意打到了我上了。”苏远山一边笑着一边摇：“我觉得啊，他应该是一开始就打在了我的上。”

在经过最初的兴奋后，甘小雨开始有担心这个试验的难度来——一般而言，搞理的人嘴里的低温那可不是什么零下几度之类的，你不接近绝对零度那也好意思说低温？

甘小雨立刻抿嘴笑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