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我更清楚，一个画面从不同角度拍来，会有截然不同的表现和画面语言。但只要有一个可以辨经的平台，真相就不会被掩盖。”

“但平台可以拉偏架。”万永亮眨了眨，透着一丝狡黠。

“咳……老万，先别搞这个。”苏远山吓了一。

好家伙，老万这么积极，莫非是宣宣当初来远芯的卧底？

……

三天后，苏远山抵达沪市。

迎接他的不是晶圆厂也不是科技园，而是王传富。

“谈妥了？”苏远山坐在后座，侧着望向满睛都是光芒的王传富，笑问。

“谈妥了。”王传富地了气，压抑着兴奋：“通用还是上的，而且我有个觉，通用总的人，比咱们这边的车企同仁都要了解我们。”

苏远山呵呵一笑：“这就是家不如野香呐！”

——在多方考量之后，王传富最终还是选择了上汽通用作为合作对象。一来，上汽通用是国内第一大车企。和上通合作，有“联手”的意味。二来，是通用总对合作表现了极大的兴趣——要知，通用持有上汽通用一半的份，在技术层面上拥有极大的主导权。

通用是很早就发展了电车的车企。只不过他们的电车一直没有摆脱燃油车思维的桎梏。当见识过远芯展示的超跑后，或许通用意识到了，电车拥有着与燃油车既然不同的技术和设计理念。再加上他们已经与索芯开始了合作，又一同在欧洲市场上“结盟”，推动电车的标准。

是以，通用总反倒比上汽还要积极。

在三方都明确有积极合作的意向后，那么谈判就变得异常的顺利起来。

“是，主要是国内车企脑袋还是没转过弯来，他们主要把我们当成竞争对手来着……但通用则把我们当成可以利用的伙伴。”王传富慨地摇了摇：“这就是格局啊……”

两个人一路聊着，很快便了市区。

回到酒店后，苏远山和王传富坐在客厅沙发上，文晓倩打开笔记本坐到一旁。

“这是孙工和我在过去几天关于如何加大力度推电车的一想法。”王传富拉开公文包，把一叠十来页的文件递给苏远山：“混动虽然要搞，但纯电汽车还是我们最终极的目标。”

“那是，你是卖电池的，又不是卖石油的。”

苏远山接过文件，笑着打趣了一句。

王传富便嘿嘿一笑：“我今后啊……想变成卖电的。”

“嗯？”

苏远山微微惊诧了一下——卖电和卖电池，这可是两个概念。

他翻开文件，只见标题是《论电动车电池租用以及更换的可行》。

苏远山上抬望向王传富。

王传富也目光炯炯地看着他：“山总，抛开超跑不说，阻碍中低档电车普及的主要原因就两个。”

“第一个，里程和充电时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