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依依注意到，苏远山的脸上有几分伤。

“嗯，我就不多问了，也心不过来。”老人笑着指了指手机：“我就看看新闻，等你们的好消息。”

而作为执掌了远芯二十年的ceo，陈静的行事风格极为缜密，她不允许现任何纰漏——她已经在准备推动为统一的立法。

她要名正言顺地回来。

“都老了啊。”苏远山慨着闭上，但没过十秒，他便重新睁开睛，从公文包中取一份文件看了起来。

而国内，也确实成为了世界第一工业国——最起码，在工业规模上是如此。

这份文件，涉及到对岛上的多个项目和领域的扶持以及投资计划。其中包了基础设施的投资和建设，农副产品的与扶持，科技产业的推动与扶持等等。

“嗯，你们一直都是行的。”老人放下手机，笑望着苏远山：“听说你们这两年被整得很厉害，伤动骨没有？”

那几乎是可以直接宣告，一个霸权的落幕。

但很快，苏远山便打开糕盒，取一块糕递给韩依依：“小韩，来尝尝。”

“工业就是底气啊！”老人慨着望向苏远山：“你这次上京来，是不是参加经济会议的？”

“我们突破了很多個工艺，光是折叠的铰链就想了很多办法……不过现在看来……这东西还是只能用来炫技，量产成本还是太了。”

相比较经济层面的“竞争”，陈静归来，其象征意义更为重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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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年，距离苏远山说那番话，刚好三十年。

“是的。”苏远山笑。

布会都会给一新的，以至于在一帮老同事中，他对电产品是最了解的。 [page]

离别时，老人持着把苏远山送到门，直到汽车离开。

……

“嗯……自从第一次在领导办公室尝过之后，他就每次都给我准备。”苏远山也拿起一块糕放嘴里，慢慢地咀嚼着，脸上升起笑意：“三十年了，除了他老人家给我的甜，我是连冰激凌都不吃的。”

“嘿嘿……确实。只是现在手机的设计路已经快要走到极限，每次升级只能从运行速度和使用验这些小地方着手，实在是没办法……才憋个概念机，也算是对用有代，对远芯的品牌调有代。”

苏远山也直到老人消失在视线后，他才升起车窗，转回视线。

老人畅快地大笑起来——他还记得苏远山当初在办公室里对他说“三十年内完成工业化，甚至还要不到三十年，二十五年就行。”

——陈静已经彻底掌控了立法门，下一步，就是推动全民“公开投票”。

“是屏幕不耐用吧？”老人折叠了几下屏幕，又用放大镜仔细看了一下屏幕中间，问。

苏远山笑着摇：“还行。毕竟远芯现在今非昔比，咱们国家也今非昔比，可不是谁都能拿的。”

“这……太甜了吧？”韩依依咬了一小，上便一脸的难为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