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猜想有几分荒谬。

“我也对你过很过分的事。”宁挽然移开神：“我早就知自己的血有毒，你的菜里被我滴过血。”

“我也过。”

她嗓音沙哑：“我从前对你过很多过分的事……”

她怔了好几秒，好……好可！

“毒蛊。”

她就像个真正的一样，拉过妹妹的双臂，微微俯，与她对视，温柔的笑了笑：“你从来都没有错，你很好，懂吗？”

宁挽然面沉静，宁清寻却无端看了几分张。

要不是她是良蛊，免疫毒蛊的毒，她早就死了！

“……”宁清寻怯怯抬眸，看了宁挽然一。

“……”宁挽然。

她说不上是什么心情，既有铲除一大敌人的轻松，也有些说不清不明的。

“……”只有那么一次，她也死翘翘了！

“，”她眸亮晶晶的，语气糯：“你没有打算伤害我，对吗？”

“？”宁清寻不明所以：“什么？”

她们之间，似乎逃不过这个宿命。

“是双生蛊，我的血有剧毒，无解。”宁挽然注视着面前的少女：“就算皇帝去查，也查不到什么。她沐瑶内，只会有自己带中的毒药残留——她是服毒自尽的，不别人信不信。”

宁挽然微微蹙眉，“你不用担心，我自有办法。”

“这是你的错吗？”宁挽然声音冷淡，了几分严厉：“是吗？”

宁清寻想着，眨了下：“那……我们扯平了？”

宁挽然指尖动了一下，没忍住掐了掐面前那张白脸。

原来女主的招数，有很多是她没有察觉到的么……

她是害怕自己怪她吗？

宁清寻没问她是怎么知的，只是了。

“想知我是怎么杀了她的吗？”宁挽然的神情平淡，完全看不来她刚刚杀过一个人。

她在不知情时，已经在鬼门关走过一遭了！

“对不起什么？”

“告诉我，是吗？”

宁清寻觉得自己能在女主手中，活到现在，真是个奇迹。

“……不是。”她的发丝落在脸侧，坐在那一动不动的样，像极了听夫训话的学生。

“现在，你还觉得，你对不起我么？”

“行！”宁挽然秒应：“以前的所有恩怨，就此勾销！”

宁挽然语气了下来：“清寻，我希望你不要总是为了不该歉的事自责。”

“咳咳。”宁挽然有几分心虚，调：“只有一次，只有那么一次！”

这当然是最好的结果了。

一击必杀。

竟然有些动。

宁清寻微歪脑袋：“那你的蛊毒怎么办？”

宁清寻愣愣的。

原来……妹妹这生，是会撒的吗？

宁清寻瞪圆了睛。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!)

宁清寻迟疑了一秒，了。

好家伙！

“当然，我绝不会伤害你。”

原来女主还给她服过毒血呢！

眸轻轻垂下，宁清寻避开女主的神，她低低：“对不起。”

柔的指腹在她脸上为非作歹，宁清寻听到女主的话，觉得被掐一会也没什么。

宁清寻心说我担心的不是你没办法，而是办法是我的小命啊！

宁挽然淡淡：“不必同情她，沐瑶此人，比之皇帝，也不遑多让，手底下染过不少血。”

“？？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