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在保家卫国。

这一世跟上一世还是不同，没有内分战，她也不会让钟叔视他们为左膀右臂。

而且上一世梁氏父之所以对她威胁，是因为萧珣的扶持授意。

这一世萧珣不是皇帝，不能再命令梁氏了。

所以她能退一步，给梁蔷封赏，只要不再碰落城卫，也别想再得到钟长荣的扶持。

这件事并不太重要，真正压在她心的是，命运。

梁蔷一如前世的命运突然现，让原本以为噩梦结束，新生开始的她警钟大响。

命运，真的改变了吗？

......

......

谢燕来走来，看到那女孩儿在桌案前支颐神。

他攥了攥手，硌手心，然后一气往前迈步。

楚昭依旧一动不动，似乎没有察觉有人来。

谢燕来左右看了看，虽然久不在皇城，当然，先前的时候他也只是领着禁卫，对后也不熟，但是吧，他知楚昭很少让女内侍在边伺候，尤其是吃上更是只让阿乐沾手，似乎是不喜排场，但又似乎是非常挑剔。

读书写字的时候更不需要伺候，阿乐在殿外站着，和小曼一起唧唧咯咯说笑，看到他来了，两人一个笑嘻嘻一个哼了声看着他——

也不通报，也不跟来，一副你自便的样。

小皇帝在隔殿内上课，隐隐能听到诵读声。

殿内只有他们两人。

谢燕来收回视线，扬手一扔。

楚昭先是听到风声，额一痛，哎呦一声伸手抓住，一看是个小小的虎吊坠。

“你这往大了说，就能算是弑君。”她瞪了谢燕来。

谢燕来皱眉：“难不该是献媚贿赂君上吗？”

楚昭肃容：“给皇后送礼怎么能叫献媚呢，叫孝心。”

谢燕来呵呵两声：“孝心？论辈分，皇后该称呼我什么？”

楚昭哈哈笑，将吊坠直接缠在手腕上，再问：“这么快被放来了？我以为要关你十天半个月呢。”

谢燕来看了她的手腕，手腕上原本什么都没带，此时只有这一个红绳吊坠，他垂在侧的手不由攥了攥，好像有蚂蚁爬过——

他转开视线：“闹了一场还依旧封游击将军，兵关着我理不直气不壮，给小爷我摆了一桌庆贺宴席恭送我来了。”说到这里一顿，又，“我，准备回去了。”

楚昭知他说的回去不是指谢家，而是边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