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非念扬眉，果然如此。

四夫人和沈之榕回府后，连个像样的接风宴都没有。

夜晚，沈非念靠在织巧肩看银河，想起那个叫赵楚的女人，自己名义上的生母。

忽然她猛地想到了什么，之前四夫人说，有个常住在府上的大夫？

“姑娘，你是不是见过段先生了？”织巧摇着蒲扇给沈非念扇风。

“意思就是，我娘亲把这话代给了你娘亲，然后你娘亲又代给了你，合着就我不知呗？”

“我刚回沈府，孤立无援，又四面楚歌，自是希望能与七姑娘结盟为友，如此方能自保。”

更久之前沈澜弦还说过，府上有一个通用毒的人？

沈非念又问：“你为何主动将这一切告之于我？”

织巧笑眯眯地拉着沈非念坐好，继续摇着扇：“我娘去世的时候，叮嘱过我，说是呀，你娘亲仙去前叮嘱过她，若姑娘你不能凭自己的本事见到段先生，就一辈也不要让你知有段先生这么个人。”

这些天她一直和织巧分行事，一个掌外，一个顾内，所以很多时候沈非念都没有带着织巧在边，见段斯予的事也还没来得跟织巧说。

四夫人迟疑了一下，还是接过了钱袋，“多谢七姑娘。”

对于赵楚她是有很多很多激的，如今她得到的这一切，都是赵楚的遗泽，所以她不能忍受赵楚死得如此冤枉可怜。

她自己也淋过雨，不想让四夫人和沈之榕同样无伞可撑。

这两者是不是有什么联系？

四夫人和沈之榕一起抬，只觉有片刻失神——沈非念现在已经可以轻松眠控制两个人了。

“这段先生什么来啊？不是说他是我娘亲的二把手和朋友吗？”

织巧是怎么知他的？

织巧满脸都写着骄傲自豪：“如今京中谁人不知沈七姑娘，不知柒裳楼和柒珍阁？这都是姑娘的本事！”

“姑娘莫恼，我想，夫人这么，自是有她的原因的。”

四夫人拉着沈之榕起，沈之榕满脸都是懵懂天真，乖巧地跟着四夫人行礼。 [page]

明着说是沈昌德不喜这位四夫人，所以大夫人和二夫人都不敢张罗着大办宴席，暗地里两位夫人都不得四夫人早无声无息死掉。

“今日那对耳珠，便当作是我送六的见面礼吧。”

沈非念听着失笑，了把织巧的小脸。

“客气。”

想到这里，沈非念提了灯就往沈澜弦的院赶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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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知段先生？”沈非念绷直了后背，诧异地看着织巧。

“听我娘说，段先生是一个极有手段的人，夫人当时与他也是合作关系，其他的我也不清楚了，不过如今姑娘见着他了，就证明你有本事！”

还是沈非念看不过，让织巧在自己小厨房里了几个菜送过去。

沈非念问的是：“你方才所言，可有半句假话？”

方才她就在想，四夫人哪会那么好心无缘无故告诉自己这么多往事，而且仇恨矛直指沈昌德，必是为了与自己联手才对。

沈非念送两人到院门时，忽然唤了四夫人一声。

“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