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姬姑娘与王爷亲密无间，默契相随，由不得你这般诋毁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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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不是青楼女！”黄雯急声辩解。

“你只是代人传话，或者说，你只是将其他人想说的话不小心说来了而已。”

“你？”沈非念更加意外了。

黄雯震惊地看着沈澜弦，半天合不拢嘴。

“一个青楼女向你打听渊王爷的动向？而且你居然真的去了？不意外，你一定告诉了她不少事吧？”沈非念疑惑，这姬颜卿是什么人？

“请姑娘降罪！”黄雯不知该如何解释，脆跪地请罪。

顾执渊敲了下桌，示意她将茶放下，也不抬地问：“你跟黄雯说了什么？”

同夜。

“亲密无间，默契相随？你更想说的是他们情比金，心意相通，我最好不要多生非份之想，觊觎渊王爷，是吧？”

沈非念死亡凝视：“呐。”

“去呗，谁拦着你了？”沈非念好笑，“你要是在这儿呆得不痛快，我也可以跟王爷说一句，让你回司恶楼去，没有你之前我也活得好好的。”

黄雯也抬：“沈五公？”

他说得对，沈非念并不认为自己有那么多时间顾及无妄亭那边的想法。

他顾执渊固然是京中贵女们里的香饽饽，但于自己而言，也不过是条金大而已，有得抱就抱，没得抱就拉倒呗。

沈非念却往后靠了下，冷瞧着黄雯，这可真是什么人都能跑过来警示自己了，个个都把她当好拿的柿了？

沈非念却觉着，黄雯这不是来保护自己的，是来监视自己的吧？

“无妄亭？”沈非念一怔，她不是司恶楼的人吗？

“我……我并无此意，我只是……”

下哪一件事不够她心的？

“你上有一香粉味，那味儿是无妄亭里姬颜卿用的，而且整个京城就她一个人用，我是怎么知的呢，因为那香粉是我调的。”

“我会将此事禀告王爷。”

“对啊，我在这府上没钱吃饭，当然只能自己找零用，所以时不时就帮着外面的脂粉铺调胭脂香粉之类的了，好巧不巧，黄姑娘上这香粉味儿，让姬颜卿一人买去了，不许卖给旁人。”沈澜弦笑：“所以，黄姑娘，你要怎么解释呢？”

“她是贞洁烈女咯？”沈非念笑起来。

黄雯也察觉到自己失言，窘迫地立在那里半晌不知如何是好。

“爷，喝茶吧，你都看了大半宿了。”递茶的女媚如丝，婀娜摇曳，生得风情万。

吧？”

“姑娘言重了，属下并无此意。”黄雯躬行礼。

沈澜弦托着下，跟沈非念双双撑腮靠在桌上，看着黄雯：“就是说啊，黄姑娘若是待得不舒坦，不如早些回无妄亭。”

顾执渊在无妄亭的暗室里，翻看着姬颜卿整理上来的情报，不时眉皱。

沈澜弦在她耳边小声嘀咕，幸灾乐祸：“你看男人的光，和你娘不相上下啊。”

“我的确去无妄亭见过姬姑娘，但我不是无妄亭的人，我也只听令于王爷。”黄雯坦白：“是姬姑娘知王爷派我来沈七姑娘这里，叫我过去问问情况。”

沈澜弦拍了沈非念后脑勺一把，笑声：“早睡吧，既然已经知这府上于用毒的人是谁了，你就不怕她一把毒药毒死你？还不赶着睡觉养好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