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，否则我怎么敢拿着京中上百万人的命开玩笑，你以为，我是你吗？”

她似乎，很擅长捉人心。

“要给你局，怎能破绽呢？”

你本不知真正的疫情爆发是什么样，本不知人力在灾难面前有多么无助，本不知会让多少人付生命的代价，来阻止苦难的蔓延。

“所以，前来与我商谈的人是林婉，而不是你自己本人前来。”段斯予慢声说，“因为你料定，我会猜测你去找沈之楹，一旦你现了，便证明你已从沈之楹找到解药，否则你不会有闲心与我生意，定是在全力搜寻解药。”

沈非念微微前倾了看着他，“你虽未曾说过，但我知你一贯看不起我，因为在你看来，我远不如我母亲那般天资聪慧，更没有资格掌十八铺，也没有资格与你这般说话。如今能坐在这里与你侃侃而谈，也不过是借着我母亲的余荫。”

段斯予却，“五百万于我而言，并非是什么天文数字，我还是亏得起的。”

“姑娘说话诛心了，我并有未害这百万人命的打算。”

所以当他看着坐在对面的沈非念时，觉得十分疑惑，年纪这么轻的小姑娘，是如何学会玩转人心的。

“你以过来人，长者，甚至者的份居临下地俯视我，你觉得你有足够的资历给我一个历练，让我吃到惨痛的教训，好好长长记，然后我会学乖，学聪明，学懂事，学着怎么生意，怎么商人。你将会认为这一切都将是你的功劳，是你设下的陷阱迫使我在痛苦中成长，蜕变，好像这样，你就能成为我的恩人，能完成我娘对你的嘱托。”

“是这样吗，段先生？”

段斯予的脸微变，沈非念说中了他的心思。

东西？”

段斯予转而问：“不过我还是很奇，沈姑娘你是如何知这些纵之法的。”

“我当然知这笔钱对于你来说，并非不可承受，但这五百万扇在你脸上的耳光，却比什么都响。”

一个看上去并不如何明，甚至有些生涩，但每一步都稳稳抓住他心理的局。

但沈非念不想跟他说这些，这些痛苦他这人是受不到的。

“你们把沈家三弟控制得很好，一风声也没有透来。”

沈非念只笑，“段先生你囤居积奇，投机倒把，从中牟取暴利，枉顾人命，这般纵之法，我是万万学不会的。我所的，不过是反你之而行之。”

“咱姑娘的意思是，她要去找段斯予，痛打落狗。”黄雯友情翻译，说话依旧是那么直接，直接得好！

顾执渊不是很能理解沈非念这无聊的行为，但是看她那么兴奋，跃跃试的样，又实不忍心搅了她的兴致。

“不意外，在这一切开始之前，你就已经拿到了解药，是吧？”段斯予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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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非念看着他，想说你懂个。

“自然如此。”沈非念说。

段斯予面带笑意地，沈非念说得不错，一旦他发现异样，便会立刻有所反应，只有造成这绝对的盲区，他才会上当。

怕吃苦药的沈非念一掉了一把药，冲顾执渊抛媚：“王爷么么哒！”

甚至她娘亲赵楚在她这么大时，都还没有这般老练。

然后沈非念拉起黄雯和织巧，飞快地就去找段斯予了。

段斯予早已想明白了，这从到尾都是沈非念的一个局。

王爷气得都大。

于是他像个无奈的老父亲般叹气，让沈澜弦拿了些缓解疼痛的药让她吃下去后，才许她去找段斯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