呆，不敢相信竟有这样的才。

是不是妙修媛的不说，就算是她的，这个才是什么份？

哪儿有资格说这等话。

“皇后养的好才。”

皇帝里燃了一把幽冷的火，淡笑。

皇后才刚还对锦昭容淳淳教导，说她教导的人不守规矩，如今立刻就让自己里的人下了脸，面上当即一阵火辣辣的难堪。

她气急，既是拿到供词，便立刻就要将这才拖去杖毙，抹杀掉这个让她丢面的存在。

当然，还有没有其他私心暂且不论。

皇帝倒没开，结果这小太监还不依不饶，又添了几把柴，把过错都推到云上，自己是无辜受累的，还皇后赏罚不分明，什么都敢说。

即便事实真是如此，这些话也不该由他一个才来说。

饶是皇帝一贯冷静，此刻也动了真怒。

只有自听他污蔑自己起就闭不言的云，此刻轻笑问：“你一心求死？”

小太监本是被人往外拖，正在挣扎，一怔之下停了手。

皇帝心绪转动间，森冷一笑：“李明胜，这才嘴不净，给他漱漱。”

后妃犹自怔然疑惑，李明胜熟知皇帝的心意，嘱咐小内侍去外边空地里铲了一小桶雪，当着满殿的后妃，就给他嘴里去。

小太监大惊失，他原不过假意挣扎，此刻才真正想脱开那力。

但是他又怎么挣得过住他的大力人？

雪是寒极而灼，没过一会儿，他、咙、五脏皆寒冷极致，开始灼烧起来，由内而生的痛楚，即便他痛捶外，也无法解决。

但这痛又不能让他昏过去，他被冻得瑟瑟发抖，终于乖乖趴伏在那里。

后妃穿着厚实的冬衣袄，手里窝了火炉，此刻见他情状，莫不是颤了一下，好像是自己被这满桶雪。

“说罢，是谁指使的？”

皇帝喝着茶，舒适些许，轻快发问。

“是钱丽仪。”

小太监惊惧地看着旁边还未尽的雪，噗几嘴里残余的，一磕到底。

钱丽仪惊跪在地上，当即喊冤：“皇上，这个才颠来倒去，说得话不可信。”

“你说不可信……”皇帝笑，“但是朕觉得可信，你说怎么办？”

“皇上——”钱丽仪素来心思细密，此刻方寸大，全然猜不透皇帝的心思。

怎么小太监指认妙修媛的时候皇上不信，愣是审到他改，如今他一指正自己，皇上就信了？

“钱丽仪莫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