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自己刚警告过她，她对自己的话又一向言听计从，就算当真不喜妙妙，也不会在这个节骨上动手。

只是心里发怔，那枣儿半天也没喂到嘴里去。

看书的看书，吃枣的吃枣，室内一时皆静。

“是姜良人。”

但他觉今次他若然打虎儿，皇上那一把火就要烧到自己上来了。

只要皇上记着他的功，那锦昭容也不算什么。

“什么意思？”

过了半盏茶的时间，皇帝才将书卷搁到几上，施施然伸了个懒腰，笑往云那边看去，正逮住她悄悄溜过来的睛。

没用多少力，只作警醒，福禄呵呵笑了一声，连忙把嗓门儿调小了，应了是。

皇帝忽地轻笑一声，在她羞恼之前把视线转到脚边，问福禄：“谁有问题？”

且这和里别的女人一比吧，虽说不够文雅秀气，但她动作也不显得鲁，反有一快意畅的味，怪不得皇上如今把她捧在手心里。

“又是锦昭容？”

她儿往窗边溜了溜，嘴角不觉翘了翘，将碗端来一气儿喝了，捻来颗乌枣丢嘴里。

他这会儿倒是更相信，是有人嫉恨妙妙得，又想就势让锦昭容腹中的龙胎失了圣心，想借姜良人这颗棋一箭双雕。

与众不同的才稀罕呢。

这一气呵成的动作让福禄看得咂，不喜的东西还能喝得这么脆果断，妙主果然霸气威武！

福禄脸厚，全没不好意思，喜滋滋谢了恩，方才严肃痛心的，话里还有些支吾遮掩：“姜良人她，指认了……锦昭容……”

她把尾余光儿俏收，耳尖漫上一粉粉的红，只故作不知，继续把乌枣捻在手指间。

他不耐烦她借着腹中的孩瞎闹腾，才言警告。

毕竟锦昭容跟着他的时间比云要长久，他上次给她没脸是猜到那件事即便不是她的，也和她脱不开关系，否则单只买通一个扫雪的人，如何保证她一定会到？

兴许是他还舍不得没了这个新，又或者犯了旧脾气，别人陷害得他偏要护住。

显然有几分怀疑。

且他琢磨着，下这潜力势，妙修媛也许是比锦昭容走得更远的人。

皇帝似笑非笑的睇他一，“朕记着你的功。”

乌枣，算是现代带过来的旧习惯。

皇帝听了先是一怔，然后皱起眉峰，“锦昭容？”

皇帝捻过一页书册，也没看，脚尖却正踢在他肩侧。

“哦，这个倒是没什么印象。” [page]

因为饯太甜，一苦一甜冲撞起来里味更难受，乌枣却有一说不上来的酒香甜味，恰好适宜。

福禄脸上是恰到好的谄媚和崇拜，“皇上明察秋毫！才也是想了好半天才想这一节，于是又接着审她，这回难就大了，才费了好半天工夫，十八般武艺样样儿使过，她才终于招了。”

“轻声。”

皇帝还有心。

皇帝搜了一圈儿记忆，摇摇，“她谋害妙修媛没有好，背后必然还有别人。”

他其实对锦昭容还是有几分了解，知她不会轻易结仇。

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。

有了这细微的观察和预，他还是老老实实的跪在了这里。

云轻轻地一声疑惑传他耳朵里，他黑眸稍，转去看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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理，既然妙修媛无事，锦昭容这怀有龙胎又有圣的妃嫔，他是不敢得罪的，回话找个小太监来替，事后锦昭容也清算不到他上。

福禄心里定了主意，忙不迭给两人请了安，往皇上那边一跪，声：“启禀皇上，才有事要奏。”

但他服侍皇上三四年，切切实实地觉得皇上这回不是在糊人，而是动了真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