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力量太大了，一次很麻烦。”

“那你跟我说说你记得的。”

王解释着，在苏望抛下一个问题之前，迅速调整了一下姿势，打断：“时间差不多了，睡觉吧。”

“她……”王顿了顿，继续，“她带走并藏匿了渊的灵树之匙，使得渊现了无法合拢的裂，灵树即将枯萎。”

“你遇见的那个女人，很可能是上任灵族的圣女索安娜。”

更何况，苏望觉得，这其中还有一个更严重的后果王没有说。

“她和上代王结合，将灵树带给了渊，同时也从渊获得了非凡的黑暗力量，一跃成为灵族数万年来战斗力最的灵圣女。”

王说到女人的“圣女”份时，语气有一个极其细微的变化，苏望以为这是因为索安娜份不同寻常所致，没有多问，只静等王说下去。

“她还了什么？”

王不肯放手，苏望觉得姿势有别扭，下意识抬起手，指尖到王冰凉的发丝，忍不住五指分开，从发一直捋到发尾。

“记起了一，但并非全。”

“所以你来人间界，是为了找到灵树之匙，恢复渊的裂和灵树？”

苏望没有问下去，而是询问了其他的事情。

“一般的不可以，得到我允许的可以拿着血引从渊去。”王解释。

“嗯，因为想和你睡觉。”王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丝毫情绪变化。

苏望推了推王，对方却一动不动，甚至尾还缠得更了。

他也很喜抱着王睡觉。

苏望了然。

“明天再问吧，人类熬夜很伤。”王闭上睛，将苏望的手搁在腰上。

“赫淮斯，你是不是知些什么？”

王检查完，金的眸微微放松，双手环住苏望的后背，额埋在他脖颈里，了一气，长长的黑尾从手腕上落，缠住了苏望的腰。

“你是为了睡觉过来的？”苏望接着问。

苏望不了解渊的运转机制，自然也不清楚裂的现和灵树的枯萎代表了什么，但仅仅是这些，苏望已经听了其中的严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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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着传来王冷漠的声音——

王微微攥的手指蓦地僵直，呼声大了一瞬，似乎是了一气。

苏望听王声音中的一丝冷意。

“你之前不是不喜我睡得太早吗？”苏望被迫睡，觉很不习惯。

好在王天生温偏低，靠过来时也并不嫌燥，而是如冷玉一般带着淡淡的凉意。

“得到你允许的可以自由渊，为什么你为王却不可以？”苏望又问。

苏望被王蹭得手掌微顿，慢慢和他说了自己刚才记得的画面，将刚才的话又问了一遍：“你是不是知什么？”

“赫淮斯？”

王突然眸带慌地抓住了苏望的手臂，黑的雾气第一次这么细致地包裹住苏望周，没有放过一寸肌肤和骨骼，神焦急而压抑。

苏望直觉，这个圣女和王有某关联。

“后来，上代王破坏了灵树下的盟约，索安娜便借助灵树以及渊的力量，将他一箭定死在渊最底层，从此销声匿迹。”

“那你是……”苏望突然顿住。

过了一会儿，王才闷闷开：“十五年前的那棵树，你还记得什么吗？”

“我只是突然想起来我来这里是为了睡觉的。”

苏望眸微颤，觉全被一凉意浸透，但那凉意却并不霸，而是如般温柔而细腻，蔓延过全。 [page]

“那你那些事情都是谁在帮你查？渊的类不是不能自由渊吗？”苏望好奇问。

王这回没再说话，半晌，埋在苏望脖里的脑袋小幅度了。

“可是我还有一些问题……”苏望难得再次被王压在床上，促着睡觉。

“没什么……”

空气静默了一瞬。

“我现在困了。”

王环抱着苏望的手臂微微收，心脏动得有些急切。

王似乎上了这个姿势，抱着苏望不肯放手不说，脑袋还顺着苏望的力小幅度动作，像极了埋在主人掌心蹭的小猫小狗。

“不是，我不是为了这些过来的。”不知是不是因为埋在脖里的缘故，王的声音有些沉闷。

谁知王突然抬起了，净而略显兽类冷的金眸定定地看了苏望好一会儿，才又埋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