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最后悔的事，就是没在之前就把你们踩尘埃里。

至于裴戍原，他咎由自取，恶贯满盈，这下场是他应得的报应。”

萧妄初声淡如，可的话却像利刃一般狠狠扎了裴东军心，旋转几圈誓要将他心脏绞碎一般。

裴东军拧着眉，豆大的汗珠从额滴落，上的血渐渐褪去。

几乎是忍着心传来的阵阵窒息般的绞痛，话从牙抖：

“你母亲的死跟我并无关系！是她执意要离开我生下你的！要怪……要怪就怪你！是你的生害死了她！为什么？为什么你现在要来报复戍原？！”

“老裴！”王琴见着裴东军脸煞白，急忙搀住了他。

“……我没事。”裴东军虚弱回应。

可他刚完手术，心脏本承受不住这样的打击，话音刚落，一鲜血，一栽，便昏死了过去。

……

幸而医院就在旁边，抢救及时，裴东军又捡了条命。

夜幕已至，越往，凉意愈是袭骨。

市中心一级公寓，层台上，萧妄初衣着单薄，灰蚕丝睡衣被冷风的鼓起，猎猎作响。

隔着玻璃，霓虹成一团。

手边的烟灰缸早已经满了，即便有风在，可烟草的气味儿仍旧萦绕在台上方，经久不散。

他就这样一接着一的着烟，指端的红光在黑夜中闪闪烁烁，明明灭灭。

就这样，静静看着公寓下面蝼蚁一样来回爬行的车辆，行人。

他从小就喜一个人发呆，尤其被外公接回到萧家之后，更是喜一个人坐在路旁看来往的车辆和行人。

因为他心里有期许，总觉得会不会有哪辆车会在他面前停下，那个从小就在他梦里模糊现的影，会不会一下跃到他面前。

笑着对他说：“小初，是我呀，是妈妈呀！”

他已经记不清有多久没再梦到妈妈了，哪怕是个模糊的影，她都没再施舍给自己过。

可是刚刚，她在梦里再次现。

梦里，他想要开跟她说话，想要看清她的样，可就在他快要看清的时候……

一个邪恶的、愤怒的声音咆哮响起，在他耳内横冲直撞，一遍遍重复着。

“……要怪就怪你！是你的生害死了她！要怪就怪你！是你的生害死了她！要怪就怪你！是你的生害死了她……”

不！不是他！他不是凶手……

他在梦里倔的咬牙抵抗，就是不肯被那声音惊醒，他试图想要对那个渐渐远去的模糊影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