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女不能置信，嗓音从咙里飘来：“没有，不是这样的，那时婢已经告诉皇上银耳羹里被放的毒，可是皇上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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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还想向识鸢说什么，扶冷清的脸上浮现不耐，赤脚走下了塌，掀开帷幔走到她面前，居临下：“够了，莫要以为朕当真是一个空壳皇上，莫要以为你是皇后娘娘派你来的，朕便不能把你怎么样。”

识鸢微微愣了愣，看着此时的扶清，她只觉得有些陌生，如寻常那般天真无邪的扶清简直判若两人。

小女不在尝试解释，只是低着轻轻泣着。

昏暗的烛光里，他的脸一一白了下去，边却攒笑意来：“这世上再也没有比更亲的人了，我以为在里，我也应该是那个不缺或缺的亲人，难在里，我们经历了那么多，都不值得相信我吗？”

扶清讷讷：“可我是你弟弟，难……”他说到一半，突然住了嘴，失落垂下了脑袋，声音委屈地说：“我以为会相信我的，毕竟我们是亲弟。”

扶清眸中冷光闪了闪，将帷幔掀开，打断：“你不觉得这番说辞太过于荒唐了些吗？朕是傻还是蠢，明知那碗银耳粥里被下了毒还要喝？”他冷笑：“那日，分明是你将银耳羹给朕送过来，朕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喝了。”

床的香炉里不知燃着什么香料，薰的识鸢脑袋有些疼。

听完扶清的这番说辞，她轻皱了皱眉，抬手了额，还在心里酝酿着措辞，没来得及说，便听到扶清又自嘲的笑了笑。

她抬起疑惑的睛来，以手支颐，作沉思的模样，半晌，：“你们二人各执一词，我怎么相信你？”

识鸢从上到下打量了他一，垂望着自己的手：“相信一个人，从来不是看两者的关系如何，更多的还是……”

小女百莫辩，泪顺着角淌下来，她的咬着嘴，泪婆娑的望向识鸢，轻轻摇着。

他突然打断：“以前不是这样的。”

扶清转过，掀开帷幔走了来，对上识鸢颇为疑惑的目光，他站在原地愣了愣：“还是不愿相信我？”

小女此刻无法证明什么，可识鸢倒是觉得，小女说的话有几分可信，否则她那天见到自己时，也不会哭成那样。

“我很早以前便发现了，我们弟两人的关系早已经没了当初那般亲密，起初我还在疑惑，究竟是哪里了问题，如今看来，倒是先变了。”

扶清看她的神里充满了嘲讽：“你在胡说什么？照着你这般说，朕现在不仅不能怪罪你，还要谢谢你告诉朕，那碗银耳羹里被下了毒不成？”

”

又听到扶清冷哼一声：“朕念在好不容易将你救下来的情分上，不与你一般计较，你莫要得寸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