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，眉拧在一起，似是不愿意回想起那段痛苦的回忆，“那一日，天上下着大雨，在苍野死去的人将雨染红，很是骇人，那日大奉的军队将山谷团团围住，我几次率军想要突围，都被打了回来，那时我后的军队已是不足千人，我自己也受重伤。”

付斟时笑了一声，缓缓呼一气，不知从何拿了一块玉佩在手里把玩，坐直了缓缓：“我一直不希望你想起那些事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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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是识鸢承了九公主的一副，付斟时理所应当的也将她当作九公主罢了。

识鸢愣了愣，心起如风以前对九公主说的话，“你能忘记，对你来说是一件好事。”想来付斟时也是这样想的吧。

意时，她心里总是有一些纠结，她本以为是纠结付斟时是一个太监，还是一个草菅人命的冷面阎王，可细细一想又觉得，其实跟付斟时这样下去也不是不可以，索她们已是夫妻了，虽说只是一个名罢了，但即便是这般想，心里依旧有些纠结。

他的人自始至终都不是自己。

但这件事又如何能怪付斟时，她到底是谁付斟时从来都不知，也并未怀疑过，而她也一直有意隐瞒。

但付斟是显然不是那贪生怕死之人，因此她很是好奇付斟时到底是如何活着回来的。

低看着手心里的玉佩，付斟时继续：“大梁国破后，我正在苍野抵御敌军，我边一亲的家人被大奉抓了去，他不得已卖了我，那时他跪在我面前，额死死的埋泥土里，哭声向我歉。”

识鸢看着他，不自主的开：“她不恨你。”说完，又反应过来自己就是九公主，连忙改：“我的意思是说，那个时候的我，不恨你。”

想起来又有什么用，那并非是她的事情，心里虽然这样想，可还是抬起冲着付斟时自嘲的笑了笑，算是默认了。

可付斟时却并未说清楚，只是抬看着她：“那时我被了一箭之后，满脑想的都是小九，因着我跟小九的关系，先帝攻打大梁的消息一直瞒着我，我本想等战事结束之后便将小九娶回来的，可当我捡了一条命回来之后，收到的是小九自刎的消息，我一直觉得亏欠小九，觉得小九应该是恨我的。”

付斟时见她低着不说话，看不清脸的表情，顿了一会又：“识鸢，你想起以前的事情了对不对？”

识鸢沉默的看着他，那些不属于的她的记忆里，付斟时其实并未突围成功，最后活着的那几人也都是躲藏在死人堆里，捡了一条命回来，

识鸢虽说随心，不在乎别人怎么看，这一倒是和九公主有些想，可到底是关乎自己所之人，她如何能够不介意。

如今她知了九公主同付斟时的那些事情之后，她方才明白过来，她其实是喜付斟时的，那些以前不明白的纠结如今也想明白了，付斟时一直以来喜的都是九公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