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其实细细想来，这么让人觉得有些无耻，占着别人的，承着本该属于别人的喜。

识鸢扒完碗里最后一饭，她刚放下碗筷，便听到付斟时：“九公主以前可不会这样吃饭。”声音淡淡的，听不什么情绪来。

识鸢坐了一会，依旧有些不安心，便起：“我有些困……”

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，难得是时候孤注一掷的勇气，她觉得自己尚且还没那个勇气，便先无耻一些。

这句话问的前后不搭，识鸢好奇的偏过看着他：“什么？”

九公主向来不喜那些繁琐的礼节，觉得麻烦，许多规矩她向来不遵守，也便有了唤付斟时哥哥，就连那些上几位皇哥都没受她那般糯的叫过。

心动的人，她觉得自己应该把握住这个机会，毕竟人海茫茫错过了就很难在遇见了。

“你刚睡醒。”付斟时打断。

付斟时看了她一，淡淡：“先吃饭吧。”

她看过付斟时许多样，安静的、生气的、冷淡的、还有笑起来的，她一直觉得付斟时笑起来的时候特别好看，至少她见过诸多男中，从未有人笑得这般好看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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识鸢心却是一着急：“那我以前是公主，现在不是啊，那些廷礼仪我向来不怎么喜，此时……”话刚说到一半，她堪堪停住，猛地想起在记忆里，九公主吃饭一向如此。

绕是她吃的慢吞吞的，可付斟时依旧耐着坐在边上，让穗拿来了一壶酒，自顾自慢悠悠的喝着。

付斟时轻笑了一声，手指轻轻敲打着瓷杯杯，抬看着她：“你知我现在在想什么吗？”

付斟时神里着狡黠的笑意，这个样的付斟时，她还是第一次看到。

就像是过于了一辈那么久，付斟时轻轻晃了一下，像是要开说话，可房门突然被敲响。穗的声音传来：“姑娘，吃好了，要现在用吗？”

付斟时在诓她，放到桌的筷又被她攥在手心里，抬怔怔的望着付斟时，等待他揭穿谎言，可等了将就，他似是并未有些意图，只是抿了一酒之后，便垂看着酒杯，神沉思不知在想什么。

识鸢松了一气，若是付斟时在追问下去，她真不知要怎么说下去了，索，从付斟时方才的反应来看，他至多只是有些怀疑，并不能确定。

像是一谭明晃晃泛着粼粼亮光却结了一层冰的湖，突然冰面被打破，下面发着亮光的轻轻开，光也随之曜曜刺来。

识鸢松了一气，飞快的看了付斟时一，朗声：“端来吧。”

她被噎了噎，可还是面不改：“我就是困了，可能是还有这虚弱，方才就一直饿着，此时吃饱了自然是困了。”

穗带着三五位小丫鬟端着菜肴走来，不多时就将桌放满菜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