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向付斟时，张了张嘴却没说话，心里却是默默：“因为那不是我啊，天下人知的提督夫人不是我啊，你也以为那不是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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识鸢了一气：“包括睡觉这件事吗？”

她撑了撑，：“如今我已想起许多事情了，那话我是不会相信的，大人并不残暴，也不草菅人命，大人任职东厂提督之后，杀过的人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，并且那些人都被定了死罪，外面那些话都是太后故意传来，目的是压制大人罢了，若是要说残暴的话……”

识鸢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，偏过看着付斟时笑：“大人在说笑？还有人敢笑话你？”

付斟时见她不说话，又：“大家都知你嫁给我了，有些事情没必要这样，若是你不喜只说一声便是了，我不会求你。”

她顿了顿，眯着睛回忆了一会，“大人还是大将军的时候，曾将大梁拍在驻使大臣满门抄斩，也就是大人之前吓唬我的那件事，而且将颅挂在城门上，也是当时的皇上命大人这么的，大人也是不得已，毕竟为人臣，许多事都早不可为而为之。”

她又笑了一声，越发觉得不可相信，“不说别人敢不敢笑话大人，就说大人若是真的在乎这话，那之前他们还说大人草菅人命，杀人眨之类的呢，那个时候也没见大人如何啊。”不等，付斟时说话，她已是接着：“大人别说什么，那些事情大人本来就过，所以才坦然受之。”

”

付斟时：“你以前会责怪我，估摸着会说，不他犯了多大的罪名，可那也是一条人命。”

躺在付斟时边，看着房随问：“以前都不用装样，为何现在就要装样？”

还没对你如何，那方才是谁把她压床上占便宜的，识鸢忍不住在心里腹诽，可面上却是没多说。

付斟时默了默：“不包括，这本就是应该的，况且你之前说过，你会到一个妻该的事情。”不给她话的机会：“该的事情就是这个，况且我也没对你如何，就是装样你也得随我装下去。”

识鸢愣了愣，回想了一下以前的自己，“那我以前会怎么样？”

窗外的光将她的照的一半瓷白一半藏在隐形里，可那弯弯的眉和颊边的梨涡依旧很惊艳，付斟时安静的看着她没说话。

付斟时又安静了好一会，方才淡淡：“我传去了，被别人笑话。”

如今想来自己当时确实是有些太天真了一些，许多事情不想想后果便要去帮一帮，着实是有些不知天地厚了。

当初她哥哥受人指使，偷换了大典的长香，想要谋害太后。

她听到这话愣了愣，蓦的像是如今在承乾殿服侍扶住的小女。

付斟时一直安静的听这她说着，说完之后，他安静了好一会，声音有些沙哑：“你以前可不会如此替我开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