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背对着窗的，脸上的表情有些看不太清，识鸢也不知他眯了，只是见他不说话盯着自己，看得她心里直发，笑一声，不动声的往后缩了缩，“我都是瞎说的，我知那些都是太后故意传来，怕大人的簇拥者太后，有意要损害大人名声，压制大人的手段。”

付斟时：“因为他们不知说我，也说你，说你虽然生的好看，可其实是因为有恙，所以我这样的人才能忍住不跟你睡同一张床。”

识鸢更加疑惑：“那是因为什么？”

付斟时沉默了一会才：“他们说你其实材不好，该有的地方没有，说不定你脑还有问题。”

识鸢沉默了好一会，有些惆怅，掀开云被瞧了两，脸上的惆怅更盛，有气无力地说：“那还是睡一起吧，至少能证明了我还是有姿的，至于脑不正常……”她说到一半，猛的反正过来，“不对啊，我记得因为我将太后的发钗找到了，人还夸我来着。”

“有恙？有什么恙？”识鸢好奇。

付斟时看着她，似是在思考她想起那件事了。

看不付斟时有没有生气，只听到他嗓音依旧淡淡：“我确实是怕他们损害你的名声，却不是因为这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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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才伸手时，将云被带上了一些，此时得她脖有些，她又将云被往下拉了拉，“继续方才说的事情，大人为何会那般在意别人怎么说你，莫非是因为男人的自尊心，想着他们可以骂我残暴不仁，草菅人命，杀人如麻，可就是不能骂我怕妻，不敢跟妻睡一张床……”

识鸢疑惑：“大人是怕他们这样说，损害了我的名声？”不等付斟时回答，她立：“大人无用担心，当初嫁给大人时，我的名声就已经没了。”

之后，付斟时便没在开说话，呼也渐渐平稳了下来，识鸢一个人默默的生了一会气，闭上要睡觉时，却没有半困意。

她怔了怔，心知付斟时并非是真正的太监，但没说来，只是：“可之前那些人还说你心里有问题，残暴的正是那些良家妇女，且年纪太大的还不要。”

识鸢眉皱在一起，愤愤的拍了一下云被，咬牙切齿：“这话肯定是那些算命先生或者假士传来的，他们就是羡慕嫉妒恨！”

顿了好一会，他方才慢悠悠的开：“我确实不在乎别人怎么说，可你之前说夫妻本是一，一荣一损。”

她笑了笑，从云被里伸手来了鼻，糊其辞：“以前那是不懂事嘛，况且官场上的事情我也不太懂……不过即便都过去了，我们便不提了。”

付斟时眯着看着识鸢。

付斟时镇定自若：“正是因为这样，他们说你怔了，所以脑才有问题。”

付斟时打断她：“你觉得我一个东厂的人，会在意这些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