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夜不屑地哼了声，“现在可以说了吧？”

“实在是这叶大人他之前通判的时候惹怒了全城的百姓，百姓们都恨不得将他其、啖其血，他的家人更是像过街老鼠一般，人人喊打。

老大夫着脸笑，“不满这位爷，实在不是小老儿不愿意替爷办事，而是这个人真真一个祸害。小老儿劝爷赶把人丢了，莫闲事，以免惹祸上啊！”

魏夜怀疑地盯着老大夫，“若真是官家的女儿，怎么会昏倒在荒郊野外，还浑是伤、昏迷不醒。”

老大夫连忙告饶：“小老儿可不敢说谎骗您,这一位确确实实是叶大人的千金,只是……”

是医不了，你快走，别在这里碍着我的生意。”

老大夫这回可不敢拿乔了，巍巍颤颤地去给少女把脉，然后又抬去掀少女的，磨磨蹭蹭了好一会儿，就是不说话。

尤其是在看见魏夜沉思的表情，又再接再厉地说：“这位爷，小老儿说的句句都是肺腑之言，绝无虚假，也都是为了您着想，您可千万要听小老儿一句劝，咱们随便找个小巷把人丢去，就不关咱们的事了，您看这样好不好？”

他珠开始向上翻，像是转就能过去一样，原本的嚣张气焰顿时消失于无。

魏夜冷笑哼了声，“怎么？现在想好好说了？”

说得倒像是有几分情真意切的规劝。

老大夫哆哆嗦嗦地开：“只是这个叶大人现在没在江州城通判了，于是这叶小的地位也就一落千丈，再不是从前的官家小了。”

“便是如此，为何你一看到她便不肯为她诊治，还扬言救她会惹祸上？”魏夜冷静地指老大夫话中的弊病。

老大夫比魏夜矮了一大截，直接被魏夜提留起来，双脚蹬空。

魏夜人一个，哪里看不老大夫有心拖延。

“是。”

老大夫彻底怂了，忙摆手说：“这位爷不忙，不忙，小老儿上说，上说。”

魏夜一回见没有理比他还横的，气得他一把揪起那老大夫的衣领，恶狠狠地问：“怎么？你救不了人还理直气壮了？你这医馆还开不开，不开的话爷给你砸了。”

魏夜这才不不慢地将人放下来，随手到老大夫那个看诊专用的椅上，又将少女平放在小榻上，冷漠一指，“快看。”

原本在一旁看闹的小医童也赶夹着尾上前求饶：“还请这位爷息怒，有什么事好好说，好好说！”

“说实话！”魏夜再次将长剑鞘。

您说在这样的情况下，小老儿我如何敢擅自医治他的女儿，您说是不是这个理。”

魏夜等得不耐烦，冷哼：“说罢，她到底怎么了？”

老大夫顿时觉脖一凉，乖乖地回答：“这位，这位姑娘是江州通判叶大人的独女，听过闺名唤作叶芷心。”

老大夫晓之以情、动之以理，就是想要劝说魏夜放弃这桩闲事。

“您说，您说。”

“这……”老大夫的两只睛四下瞄，嘴上支支吾吾的，半天都没有一句有用的话。

要说这魏夜跟在莫君扬边之前都是在江湖上晃的，虽然后来有所收敛，但凶相一来，普通人都能被他给吓了。

老大夫可不敢不信，他都被魏夜吓去了大半条命，还想继续活着，只得着为叶芷心开方抓药。

小医童小跑着把医馆的门关上，还谨慎地上门栓——虽然这在魏夜中形同摆设。

“通判的女儿？”魏夜琢磨了一下，倒是和时青雪猜测的有几分吻合。

他低着似乎思索了一会儿，对一旁的小医童待：“去把门关好，今天不生意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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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大夫把摇成了个拨浪鼓，手一直摆个不停，“不知，不知，小老儿什么也不知。”

老大夫：“……”

但也还有几个很不对劲的地方。

他都不说话了，直接将腰间的长剑一段，在老大夫面前晃了晃。

魏夜神情冷淡，斩钉截铁地说:“不好。”

魏夜也不想听这人废话了，指着叶芷心，：“别磨磨唧唧的，快给我医。我不你用什么办法，你得帮我把人医活了，不然我砸了你的招牌，你信不信！”

另两人乖得跟个鹌鹑，忙不迭地答应。

“只是什么，有话就一次说完，别吞吞吐吐的。”魏夜可没那么好耐陪他迂回。

魏夜眉一挑，“这么说，你知这个姑娘是什么人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