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番折腾下来，他额上沁了层冷汗。

许烨把镜递到她手上，这才发现她掌心密密麻麻都是小伤。估计是她倒下的时候在台阶上蹭的，有的伤还夹杂着沙石。

“你还没告诉我你为什么近视了。”

拍片室的小护士打开门喊了两嗓，“机坏了不能报号了，自己来！”

许烨接过来胡了，“还好。”

姜拂：“......”

许烨从地上站起来，把她往队伍前面推了推，“打电竞之前有散光，不影响日常生活，就不常镜，只不过打起游戏来就有碍事了。”

“前任？”志愿者这下激动了，“分手了还对你这么好，旧情复燃指日可待啊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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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连护士都知，”他挠挠她茸茸的，笑得好看，“我前女友是谁。”

姜拂咬着瞧着膝盖上的镜，心想自己又跑不了，何必看狗似地看她。但这话不能和他说，容易挨挤兑。

姜拂禁不住笑声，“我还是第一次见你这么狼狈。”

许烨拿着办理好的就诊卡，推着姜拂去骨科看医生。

算了，她选择沉默。

医生建议先拍个片，看看有没有伤到骨，于是他又把姜拂带到了走廊最里面的拍片室。

“其实你不跟我犟嘴的时候，帅的。”姜拂说的诚心实意。

“其他地方还有没有伤？”许烨严肃的样属实有骇人。

“巧了，”许烨用镜布把镜包起来，“你不跟我犟嘴的时候，也的。”

姜拂怏怏收回手，把掌心藏在后，“没有了，就肩膀和脚踝有伤。”

姜拂心不在焉地把他的镜收起来，“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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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累吗？”姜拂把包里的纸巾递给他。

“怎么？”姜拂拧着脖回过看他。

他皱着眉把她的手拉过来，姜拂倒一气，“嘶——”她瞪他，“你轻，我胳膊也疼。”

许烨：天定良缘罢了

许烨摘下镜鼻梁压来的印，“没良心。”

姜拂：护士来的真及时

医院门外有一小摊泥泞地没整修好，车库又停满了，许烨只能把车放在外面，抱着她来。路过泥泞地时他的鞋和脚都沾了泥，看上去格外颓废。

“听见了吗？”许烨推着她往拍片室走。

姜拂怒目圆睁，拒不承认，“你前女友谁？”

“我们是前任，”姜拂怕她越说越离谱，忙声制止，“不可能在一起的。” [page]

“说到底还是有影响的。”许烨忽然改。

许烨把她的小脑袋扶回去，“影响找女朋友的光，典型负面代表人，就是我那个气死人不偿命的前女友。”

“前女友还在这里明知故问。”

“休战吧，”姜拂投降了，“我上好痛，不想跟你吵架，”她朝他伸手，“镜放我包里。”

“姜拂！姜拂！”

许烨这才松了气，他靠在墙边，眉锁，盯住姜拂，跟她欠了他钱似的。

“不是？”志愿者更动了，“不是男朋友都对你这么好，以后在一起了你不就被上天了？”

拍片室外不少人排队，他蹲下来陪着姜拂一起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