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便于观察摊主和其他顾客。

吴夺走到摊主面前，低声，“你赚到手的钱，肯定比本儿多，我之所以肯十五万，是因为赶时间，你就去吧！”

“对，嘉靖官窑！”吴夺笑，“要不我哪肯十五万呢？不过，他要是当乾隆民窑收，有可能收来就得几万，十万以下怕是不肯卖，我是怕再冒一个懂行的。”

“勺搭给你！”摊主皱了皱眉，而后又揶揄了一句，“拿回去着碗喝汤吧！”

这瓷勺当然值不了一万，充其量小千的价儿，但是摊主也不想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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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就是就是，我赔钱给你了！”摊主又喊了一句。

“你真想搭，把那个瓷勺搭给我吧？”吴夺伸手一指。这把紫砂石瓢壶，脏兮兮的是因为故意旧，的材质能看，连天然泥料都不是，而是化学料。

吴夺走两步，摊主暗中瞟过一，葛亮迈步之前，自言自语，“刚发了笔小财，就不知姓啥了！十五万买个趴着的碗，还没款儿！”

“回来吧！”摊主在葛亮也走两步之后，直接站起来喊一声。

此时，摊边有两个人也低声议论起来，大概意思是吴夺到底年轻，居然一时冲动要十五万买个没款儿的青碗。

摊主抓起了那只碗苦笑，“两位就别玩这么狠了，不是说好的十五个嘛？十五个我也赔钱啊！”

“就是，你吃了，还不舍得分一汤给我们啊？”吴夺不以为意，掏手机，“过账吧。”

而吴夺说的瓷勺，放在一只料碗里，黄釉底，带粉彩蝴蝶，好歹是一件清晚期的东西，虽然是民窑。

“你看看，那就别假仁假义了！不赚多少，你都说赔。”吴夺摊了摊手。

这话一完，葛亮立即加快了脚步，去追吴夺。

吴夺他们今天就是来逛市场的，当然不赶时间，补上这么一长句只是为了以防变故。

货款两清之后，吴夺拎着东西和葛亮一起离开了摊，去找宁霜和梅小梅。

“嗯，摊前人多，快刀是对的。”葛亮，接着又问，“嘉靖官窑，青用的不都是回青料么？而且蓝中见紫，所谓‘佛青’；这只碗青发有儿不太对啊！只是觉微微有儿，还不是紫，只能说微微有儿紫红。”

······

“赔钱？”葛亮旋即转，“能比十五万落多少？”

“小兄弟你真是想让我赔死啊，这件黄地粉彩瓷勺，我收来还一万块呢！”摊主一脸夸张。

吴夺和葛亮一前一后停步，而后吴夺往回走，背对摊主的葛亮对吴夺眨了眨，“不买就不买了，好还不吃回草呢！”

吴夺笑，“哪能不讲规矩？”

“我说让你别回来，你看看吧！”葛亮补刀。

“要真是‘佛青’发，特征那么明显，这漏儿可能就捡不着了。这只碗不见‘佛青’，又没款儿，是有儿特殊。”

“这怕是明代的东西吧？”葛亮这才开始问。

“得，你都这么说了，我搭给你一把紫砂壶行了吧？”摊主说着，顺手从摊边缘抓起一把脏兮兮的紫砂石瓢壶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