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月恋恋不舍地回去了，许真真这边只剩三个人。

李婆叹息，“早知，我多找几个人。”

许真真一咬牙，继续往前奔。

王秋应了声，却是也不回的往前面钻，那草都快没她了。

许真真说，“就怕有沼泽或者猎人设下的陷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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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过不了多久，忽然听见王秋“啊”的一声，许真真心一震，忙问，“秋，你怎么了？”

在歇了两回、翻了两座山、喝了一罐、吃了两个包后，总算到了她们说的山谷。

许真真安，“无妨。咱们先摘一些应急，明日再组织更多人手也不迟。”

李婆抱怨，“这丫就像脱缰的野，哪里还受你束？”

李婆训斥，“胡闹。着个肚满山跑，要是了什么事儿，怪在谁上？”

前几日下了好几日大雨，山路仍然有些，几个妇人走得很慢。

了作坊，婆婆骨不好，我只能在家了。”

李婆心里咯噔一下，“丫，你该不会是怀上了吧？” [page]

李婆笑，“你是个实诚的，我又怎会不信你？只是，你可要当心些，丛里有蛇也不一定。”

李婆年纪大了些，跟得有些吃力，脚下一个不慎，被绊倒在地。

两人靠得很近，一面采一面说话。

“你是还是肚里的孩？”李婆直翻白，“山路，谁都会摔个一两跤，我们疼一疼也就过了，可你呢？你是想把孩摔来？”

“那好吧……”

“咱们也快些采吧。”许真真也下了丛，冲王秋喊，“靠近些，有什么事儿也好有个照应，别跑远了。”

许真真好无语，“你婆婆也是心大，三个月胎象是最不稳定的时候，哪个怀着不小心翼翼的？你快回去吧。”

许真真要回过扶她，她急忙喊，“我没事，去救王秋要。”

冯月面踌躇，“我、我昨天没摔啊。”

“昨天我都采过了，我才不怕。”王秋说着把背篓解下来，迫不及待地迈其中。

冯月一张脸上飞起两朵红云，低着羞嗒嗒的。

冯月没有说话，只抿着羞笑了笑。

女，哪里拒绝得了这一片海？

没有人应答，四下里是诡异的安静。

王秋手指着那片毯，兴奋得嚷嚷，“看，李大娘，我没骗你吧。”

忽然又听见后传来一声闷哼，她脚步一顿，转过大声喊，“李婆！”

冯月被骂得脸一白，结结地，“我婆婆也知的。她说月份低，注意些没事。”

她慌了，疾步往前走。

许真真摇失笑。

……

王秋便拽了拽她，“大娘说得没错，你还是小心些的好。”

冯月咬着下，“可我想去山谷，那儿好。”

王秋笑嘻嘻地，“李大娘您神真好。月儿才刚怀上的，还不到两个月呢。”

在数座山峰中间低凹，格桑、、野杜鹃等野组成了连片的海。其间有涧溪过叮咚作响，难以言喻的、原生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