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瑞苦着脸，“我香作坊没了原材料，那些地儿全拿来了。”

杨瑞好无语。

不行，不能被他这么欺负。

呃……

杨瑞面难，“大人，您想要我如何，不妨直说。”

巡抚手指着他，笑骂，“好小，你还讹到我上来了是吧？这地儿不是我的，我也不是你爹，我凭什么给你解决？”

问题又绕回了最初。

他，“我只与他们谈了剿匪，收不收编以后再说吧。”

他故意把价格报了些，好有砍价的余地。可谁想到，这老儿心太黑了，一钱都不给他报销，全推他上了。狗积善之家，全是虚名，有什么用？

杨瑞神自若，“大人，我家二十几张嗷嗷待哺，建房、买地买，不说五万两，就是十万，也撑不了多久。无论如何，这人参的地儿，你得帮我解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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巡抚满脸费解，“你不是没钱么？你为何答应得如此快？”

“那么好的土地，你拿来？简直暴殄天！”

不过，只要自己不尴尬，别人尴不尴尬无所谓。

巡抚结动，一时无言。

“这个……”巡抚沉了片刻，“你说，先收编再剿匪，不可取，是吧？”

可杨瑞反而苦笑，“我钱剿匪后，全副家不超一百两，我这算哪门的皇商？哪怕您给我牵了关系，我也没银维护啊。”

杨瑞接着，“我应下给青蛇帮一万五千两白银，五千斤粮，已经没有商量的余地。大人若不然，再找他人试试？”

巡抚满黑线，“你原先不是有几十亩地么？这耕早开始了，你还没开始人参？”

巡抚如同喝了两斤烈酒般，很是上，起背着双手在室内走来走去，“你把那些全给我了，全给我上青菜，不，全果，到时我让你皇商。”

皇商即与“富”挂钩，商人们听到这么说，定会无比欣喜。

巡抚沉默了良久，才，“贤弟义啊。”他神复杂，“为了百姓安危，你散尽积蓄与家中存粮，铲除青龙帮余孽，此举天动地，我定会向圣上奏明此事，赐你杨家为‘积善之家’，御赐匾额挂门。至此贤弟光耀门楣，名扬天下。”

杨瑞无语，这不是一样吗？

见杨瑞，他又，“那你同他们谈，先剿匪再收编。”

所以他一直不肯松钱，是算准了自己有钱？

杨瑞笑了，“大人对我多加照顾，我又怎会让你为难？方才与您说笑罢了。我后山那边，有一大片荒废的沼泽田以及周边几个荒山，您价钱低批给我就好。”

杨瑞，“大人，我也是没法，我只是想，这件事因我起，便从我结束吧。不过，我把银光了，这人参的地儿，还没买。大人若是方便，借我个三五百两救救急，到时人参好了，送大人几。”

“您方才也说此事迫在眉睫，我心里着急啊。”

巡抚把睛一瞪，“行了，你小莫要在我跟前哭穷，卖鱼你都收了五万两，你当我不知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