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见曜目视前方：

“你换说法再问问。”

龙悦红微皱眉，略疑惑地想了想：

“你认为将女从怀生育中解放来的‘生育中心’制度怎么样？”

商见曜毫不犹豫地回答：

“这岂不是好事？”

“……”龙悦红无言以对。

说话间，两人已是来到“资供应市场”外。

这里没有大门，让人一就能看清楚里面的情况：

左边是摆放着一条条长案和一个个柜台的市场，许多不想在堂就餐的员工正在里面挑挑拣拣，默默计算，右边则是“员工堂”，有门有窗，香味外溢。

没过多久，堂大门打开，495层的员工们或拿着自己的餐，或空着双手，秩序井然地走了去。

商见曜没带饭盒，后与龙悦红分开，拐向右侧，领了两个木制的大碗和一个餐盘。

然后，他端着餐，照固定的路线，跟随前面的人，走向不同的窗。

“半斤红薯饭。”

“一份烩白菜。”

“两个杂粮馒。”

“一份煮土豆。”

走完四个窗后，商见曜那两个碗已经装得满满当当——烩白菜着煮土豆和两个黄扑扑的馒，红薯米饭将另外一个碗撑得似乎要裂开。

而这已经了商见曜14个贡献：红薯米饭半斤5，杂粮馒一个两，煮土豆一份2，烩白菜带油一份3。

最后，商见曜来到了飘着最郁香味的那个窗。

这是窗。

他从左到右看了一遍，又从右到左看了一遍，犹豫了下：

“给我一份红烧，多。”

窗穿灰蓝制服的阿姨拿着勺，了三块手指长、瘦相间、颜诱人的红烧起来，倒向了商见曜装红薯米饭的那个碗。

勺里泛着酱油的飞快渲染开来，泽了小半碗饭。

“还好你来得早，再迟就没了。”窗阿姨与商见曜家在同一片“街区”，对他很是和善，“32。”

商见曜看了沉甸甸的三块红烧，拿自己的电卡，在机上刷了一下。

他随即说了声谢谢，端了份免费的清汤，在堂内走了一阵，找到了龙悦红，坐到了对面。

“哇，奢侈。”龙悦红看到他的晚餐，发自内心地赞叹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