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御窑的素瓷盏和两碟心两盘果，都是素梨用的。

她端起素瓷壶，倒了两盏杏仁茶，一盏递给了赵舒，一盏放在了自己面前。

赵舒背脊直坐在她对面，垂下帘，长睫遮住了波，看不他的情绪波动。

素梨端起茶盏饮了一，让自己镇定下来。

杏仁茶温度正好，甜度也恰到好，盛杏仁茶的茶盏也是最上等的御窑瓷。

她抬游目四顾。

这里不过是赵舒临时呆的地方，可是屋里的摆设低调奢华，所有一切都是最好的，包括前这个清俊瘦弱的少年。

可是，这却是素梨想要逃离的。

前世她了端王府那个黄金牢笼，这一世好不容易逃离，难要再度走福王府这个更奢华的牢笼么？

那她再活一世，又有什么意思？

想到这里，素梨一直躁动的心渐渐沉淀了下来，她看向赵舒：“你是福王，对么？”

赵舒没有说话，只是静静看着素梨。

素梨那样聪明，他也怀疑素梨早猜到了，只是不肯说透。

素梨看着烛光中清俊贵如同谪仙的少年，一颗心被悲伤笼罩。

她喜同赵舒在一起，喜照顾赵舒，喜挨着赵舒，喜同赵舒一起散步，一起读书，甚至呆在一起，一句话不说。

可是，这不是。

是燎原的火，是鼓的风，是想要在一起的激情。

片刻后，素梨微笑：“你有没有什么想和我说的？”

她的睛蒙着一层雾。

赵舒何等聪慧，他已经知了素梨的选择，可是他还是想再尽力挽救：“素梨，嫁给我，我的妻，好不好？”

素梨怔怔看着赵舒，大颗的泪珠落了下来，她有些狼狈地用手抹去，然后看向赵舒：“嫁给你，就意味着成为福王妃，然后就是各繁琐的礼仪，各妻妾间的勾心斗角，各政治上的谋算计，各贵族间的迎送往来......这不是我想要的。我想要自由自在，自己喜的事情。”

赵舒睛早红了，泪盈满眶，他前倾，死死盯着秦素梨：“那昨夜呢？昨夜我们明明已经......照大周的世俗，你已经是我的人，你只能嫁给我。”

素梨看着赵舒，伸手覆在了他青绷起的手上：“赵舒，我不嫁给你，我们继续像现在这样相，岂不是很好？等将来你娶了妻，我再离开你的生活。”

赵舒用尽全力甩开素梨的手，抬手抹去泪，大声：“秦素梨，你是我的女人，你嫁给谁，我就死谁。我赵舒说到到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