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碧芬凑上来，问刘娟，“妹，还有糖没有，你侄儿还要吃。”

刘娟看了钱碧芬有两秒时间，“有。给你。”

刘娟白了他一。

闹地过了个除夕夜，第二日一早，赵仁虎就带着刘娟在村人的目送下走了。

刘娟突然闻到钱碧芬从嘴里来的饭馊气，差没吐，连忙别过，“二嫂，有些渴，我先去喝杯啊。”

“我能少得了好耍？我去找我的兄弟耍去！”

赵仁虎一辈什么看不透，笑了笑，“外人咋样别，把自家的小日过好就成。现在我们去哪里？”

“这个陈见，也不知是被人举报了还是天如此，非常谨慎小心，平时不是在学校就是在家里，除了偶尔去他家老房那边，很少去外面。学校里我不去，他家呢，就是些蒜的，要么是老婆要离婚，要么是孩生病，偶尔吵个架，就没有其他事情了。我去他学校盯过几回，最近是很老实，我收买了一个男生说他偶尔有小动作，但是问题都不大，没到上纲上线的程度。呐，这是那个男生在课堂上拍的几张照片，你看有没有用。”

“我去帮你倒！”钱碧芬乐呵呵地去倒，只要舍得下脸，它之前发生了什么。

赵仁虎觑了刘娟一，“那，咱去找黄鱼儿？”

刘娟惊悚地看了黄鱼儿一，这个人竟然还能搞到这样的东西。

钱碧芬顺势坐下，“这里真闹。好不容易见一次面，没人陪你，我们妯娌好好说说话。刚才是我急了，你要原谅嫂一回……”

黄鱼儿在河边搭了个窝棚，专门在陈见家附近盯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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照片上看不什么，偶尔有摸摸手，摸摸脸，拍肩膀之类，就是亲密些，也不能作为证据。

“仁龙，你还是不要去了！我看你的好兄弟们，那撒赵仁宏赵仁广还有鸭儿的，都在爸爸家呢。你看，你看，在那边！是不是想找老三要工作呢，哎呀，好机会要被人家抢走了，不行，我得去看看！”

刘娟只好又坐下来，看着围得越来越多人群，只觉得呼有些不畅。

“那还不是因为你找着个能的老公！”

刘娟呼了一下新鲜空气，看着赵仁虎背篓里乡亲们送的鸭鱼，叹：“之前我穷的时候，人人见我避之不及，生怕沾上了晦气似的。现在就是骂了人，人还得回来结我。等以后要是再穷了，可能这些人又是一番嘴脸了。”

赵仁龙张了张嘴，气愤地锤了一下树，连牌都不想打了，左右看了一下，捞起锄，下地活去。

黄鱼儿神秘地一笑，“要等一下。今天初一，他肯定要来，我们跟着他去看看，就知了。”

“回镇上呗。老大初一的，不兴走亲戚。”

赵仁虎失望地摇摇，“除了这个，还有吗？上次你不是说查到什么吗？”

刘娟有些神，过了一刻，才：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