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又是一怔。

再次执笔蘸墨的时候，梁德：“皇上可有发现今日的朱砂墨也不同？”

皇帝看了看奏折上的内容，伸手执笔蘸墨，落笔之时，眸光定在笔尖上，抬问向梁德：“新笔？”

梁德赶将原本的那支笔递上。

皇帝展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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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慕？

皇帝低叹，也没再多问，合上批好的奏折，又重新拿起一本来看。

昨日，他让凤墨去暗查两个秦慕，他就在边上。

“回皇上，在外面，此刻正跪在台阶下面的空地上。”小太监回。

皇帝接过，执笔蘸墨，再在奏折上落下几笔，自己看了看，甚是满意：“嗯，还是旧笔好啊，朕都用了多年了。”

皇帝有些意外，微微挑了挑眉尖。

皇帝习惯了他的阿谀奉承，也没理会。

“有，今日的朱砂墨也是新的，是里造办晨上刚送来的，说此次朱砂是三王爷献的，天然朱砂，质地堪称极品，造办的人说，三王爷觉得自己用太浪费了，就给了他们，可以用来制作御墨。”

皇帝对此话还是受用的。

【皇上，我来自首。我并非秦慕，我就是薄霜，刑侍郎薄府的薄霜。我之所以冒充秦慕，是因为我太心慕四王爷了，梦都想嫁他为妃，但我一介庶女，定没这可能，故才冒此大险，设计冒充。我知皇上在暗自查我，我也知此事迟早会败，我的心里压力很大。今日选择前来自首，希望皇上能看在我迷途知返的份上，恕我死罪。】

梁德怔了怔，就反应过来他问的是何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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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人呢？”

“回皇上，是的，是昨日三王爷献的那只獾的獾所制。”

这时，负责看守门的小太监快步了内殿。

不是错愕信上内容，而是错愕她的举措。

“老三近段时间好像是有些转了，知孝敬朕，也知担心老四和老七的安危，也没怎么听说他沾惹草的事了。”

又重新将信看了一遍，才相信这个女人是真的来自首了。

“不同？”皇帝看了看砚池里面，又瞅了瞅自己手中笔的笔尖，“有吗？”

“回皇上，凤侍卫此时不在，应该还在外查。”

皇帝一愣。

跪？

神情不自觉地凝重了几分，他问梁德：“凤墨还没有查什么吗？”

没声，微微凝眸，想起了宁奋。

难得见他心情不错，梁德便也放松了几分，笑：“皇上有情有义，是个念旧的人。”

“新笔不习惯，还是旧的那支好用。”

皇帝颔颔首，没声，执笔在奏折上洋洋洒洒落下几笔。

有些莫名，他放下手中奏折，示意梁德。

梁德颔首，恭维：“龙生龙，凤生凤，虎父无犬嘛，皇上如此英明，皇们自是各个。”

皇帝错愕。

“皇上，秦慕姑娘来了，让才将这封信给皇上。”

梁德颔首，走过去接过小太监双手呈上的信件，回来恭敬给他。

眉心微凝，将笔放到笔架上。

然后又不由地想起了真假秦慕之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