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技艺，也只能在这游船上卖唱，赚几个小钱糊，不了。

玖弦微眯了眯，“相互勾结。”

“很多次了？”

鸣翠已大喊：“有刺客！”

他伸手一扫，就将几上的东西，都扫飞，将银针全打落。

“不必追了。”玖弦阻止随从的打算。

“我命大。”

两人站在外面赏景，湖里长满了许多荷叶，只是现在不是期，只看到叶，不见亭亭玉立的荷。

随从们追了去，却见卖唱女已跃到临近一条船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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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船应早有准备，卖唱女一落下，就破而去。

玖弦拿一块吃了几，方：“味差别不大。”

一局没下完，船就已停靠在会贤堂的小码上了。

词句固然清圆转，但不适合在此时唱。

玖弦陪着黎洛棠，随从之一奉命去彻查此事了。

“江湖上的，还是朝堂上的？”黎洛棠走来问。

今儿又来一次，她以后都不敢坐船游湖，真是的，她都要有影了好吗？

“捡拿手的唱一曲。”玖弦随意地。

玖弦的仇人不少，但得知这一回是谁派来的人，才好准应对。

虽然卖唱女其不意，但玖弦的反应不慢。

远山秀如黛，风光绮丽。

“我的棋艺一般哟。”黎洛棠笑，“不过我的棋品不错，我不会悔棋的。”

黎洛棠为此女遗憾，突然觉得这一幕，似曾相识。

“放心，不会让你在湖上飘的，他们能把船划到会贤堂去的。”

两人船舱坐下，玖弦找到了围棋，“来，我们对弈一局。”

雾被光照散，凝眸看去，就看到了那座形似银锭的银定桥。

玖弦的随从闻声，从舱外冲了来。

这心酥松绵，还有一清新的香，“这心叫什么名？” [page]

而且此女歌声普通，琵琶弹奏的亦不彩。

“这是藤萝饼。”玖弦微微浅笑，“仲是吃藤萝饼好时节，现已是初夏，紫藤渐渐开败，这饼用的是紫藤酱。”

“用新鲜的紫藤，想来更香甜可吧。”黎洛棠将一块饼都吃完了。

鸣翠收拾好船舱，“公，小，船舱已收拾好了。”

少女在旁边的圆墩上坐下，轻轻挑弦，铮铮几声之后，她在琵琶声中低声唱：“雨打梨闭门，孤负青……”

曲中带怨，这是一首闺怨词。

黎洛棠恍然大悟，上回游船听曲时，就遇到过刺杀。

还没等她想原由来，女一抬琵琶，数十银针朝玖弦了过去。

黎洛棠转眸看向船，“船娘和船夫都不见了。”

“你悔棋也没关系。”玖弦看着她笑，中有淡淡的溺。

近堤浅之，芦荻丛生，蒹葭覆岸。

从会贤堂的门，可以直接上到三楼。

卖唱女就一人，她并不与人手，一击即退，破窗而。

这时船娘领着一个抱着琵琶的十八九岁的少女来，“不知两位公想听什么曲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