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那时知的应该也不太详尽，不过皇后到底也是自琅玡王氏，是她的姑母。她偶然听到见到些什么，自己拼凑了个大概也是说不准。不过，她那时没有说，结果寿安县主因此了意外，她与你一般，心里自责。又因当时你舍命救她，她念在心，所以.......是她找上我。”

“那阿菀呢？她莫不是也知今日之事？”王菀早前那副心不在焉的样，如今想来，如果是早知今日要什么事儿的话，倒是能说得通了。

徐皎一愕，继而有些不好意思地笑，“我是在凤安城与你重逢的那天晚上无意中发现的，因为声音。”

赫连恕轻轻一哼，听声音就辨认来，倒是熟悉得很嘛。

赫连恕彼时也是心存疑虑，他本就是个不会轻易相信别人的人，不过事关徐皎，不王菀是不是有别的什么打算，只要真能让他达到目的，将徐皎从那个生死漩涡里拉扯来，他不介意与她合作。

“今日的事儿因何而起，咱们的皇帝陛下再清楚不过，放心吧，他心里有愧，不会太过重的置礼官员。”只不过，负责此次祭天大典护卫事宜的禁军难免就要受一番责难了。“还有，今日的事儿，你祖父那里也是通过气的，他心里有数。”

徐皎彻底惊了，他居然还能与景老儿通气了，这是手通天啊？

“所以，今日的事儿，我二哥哥也参与了？”徐皎真没想到赫连都督居然还能将这么多力量都调动了起来，就为了布这么一个局。

的安保负责人之外，景老儿怕也难免担责。

“是啊！陛下那定然会怀疑，可是，他料定缉事卫与紫衣卫不合，这桩事要成，便绕不开景钦去。”

徐皎虽然什么也没有说，但赫连恕什么人啊，从她的表情中已是看端倪来，又好气又好笑，“自是不可能我亲自去与你祖父说。你那位二哥哥还有个什么份，你想必应该早就心知肚明了吧？”想起从前徐皎一见景钦就跟那老鼠见到猫似的，他还曾为此心里发过酸，后来查景钦的秘密之后，既是震惊，回想起从前，更觉哭笑不得。

徐皎略一思忖，想起来了，“是在秋狝之前吗？”当初她便觉得王菀那一场病生得蹊跷，还有她后来让她行事小心的嘱咐，如今想来，更像是警告。还有魏五娘事时，阿菀的表现也是不同寻常，如果说是她知些什么，那就说得通了。那时，徐皎也问过王菀，只是都被她避重就轻敷衍过去了。

赫连恕的面却是微微一沉，徐皎问话时目光就一直落在他面上，见状，心房一，“怎么？难阿菀她......早前你与她避着我说话，你与我说，是要让她帮忙留意中的消息，所以，那些什么福星灾星的荒诞之说，她是不是也一早就知了？”

徐皎听着，却是微微变了脸，“所以......阿菀真的是故意的吗？她是为了我才.......”

赫连恕沉敛下眸，了，“是，她知晓。且比我知晓得还要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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