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掬在了指尖。

“阿皎——”他哑声唤着她的名字，指尖就停在了那朵笑之上。

“嗯？”徐皎半垂了，难得的有些羞赧，轻声应他。

“你说得对，我确实是个懦夫。”徐皎正想着他接下来会什么呢，却听着他骤然这一句，她先是一愕，继而又是一惊，抬起来，目就是他一双沉中透着隐痛的睛，“可是......阿皎，对不起。”

一句对不起，恍若一盆冰兜浇下，将徐皎心中刚刚升腾起的希望小火苗又“扑哧”一声给浇灭了，连个小火星儿都没给留下。

徐皎仰瞪着他，瞪着瞪着，里的泪就是涌了来，“赫连恕，你混！”

赫连恕了，“是，我混!”

徐皎蓦地一个偏，张开嘴就咬在了他抚在她畔的那只手上，那一编贝般的牙齿好看，却也锋利，半儿没有留情就咬在了他的虎上。

赫连恕微微一僵，却到底没有闪避，由着她咬着，她里的泪而落，滴在他手上，好似将他的肤也灼伤了一般，与她咬着那，一般疼。他的手带着的愧疚和疼惜，轻轻落在他的，像是抚猫儿一般，轻轻顺着她的。

徐皎僵着，便再下不去，好一会儿后，牙关松了，将移了开来，目光落在他虎之上。

方才那一，她气急了，可是半儿没有留情的，那虎之上烙着的牙印，而且都已经见血了。

徐皎双眸微微一闪，赫连恕却是不痛不挑眉看她，“可解气了？若是还没有，再给你咬！”说着，果真将手往她跟前递了递。

徐皎拍开他的手，抬瞪他，“你就憋吧！憋着憋着若是憋病来，往后我也不要你了。”

赫连恕递到她跟前的手一寸寸屈起，蜷握成了拳，“阿皎，别说气话。我不是不要你，你知的......再说了，你往后安分些，少再这样撩拨我，我自是不会有病的。”

徐皎又瞪他一下，见他面无表情，一双睛却是定定望着自己。

她心一涩，上前一步就是抱住他，“一辈多么短，我才不想浪费时间来与你赌气。你这颗榆木脑袋，我总有一日会给你撬开。”

赫连恕被她这反应得愣住，就听她默了片刻后问，“你是不是已经在打算回北羯了？”

赫连恕这回是彻底惊了，将她从前推开，目光锁住她，“你如何知晓？”

“废话！你当我是傻吗？别说近来发生的事儿我都看在里，北羯那说不得是生了什么变故，而且墨啜翰一回去，难保他那位母亲不会生什么事儿来，你继续留在这儿怕是已经不安全了。就是这几日你待我，你不觉得好得过分了吗？我分明就是故意闹你，你也照单全收。”徐皎伸指，戳上他的，“我都知呢，所以，我才舍不得连这儿剩下的时间还拿来与你生气。真是便宜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