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手将她轻轻揽怀里，像拍孩一般拍了拍她的背脊，“别害怕，有母亲在，这一回，母亲总要将你护得好好的。”

换旁人，或许未必知晓长公主这一席话中的意，徐皎却是再明白不过，鼻尖不由得就是酸了酸。

等到回了赫连府，徐皎将里的事儿都与赫连恕说了。

赫连恕在中的耳目自来灵聪，对太后、长公主及显帝几人如今的关系心知肚明，轻描淡写对徐皎，“民营的事儿，那位虽是捂得，可太后那样明的人哪能任由他糊过去，自然是心知肚明的！后来母俩又大吵了一架，自那之后，那位便甚少再去探望太后，而太后的也就越发不好了。”

难怪早前安福中，几人碰面，会是那么尴尬的气氛。

大抵也是因为这样，长公主才会疑心起显帝急匆匆赶去安福的原因。

毕竟他已经许久未曾去探望太后，那么巧，徐皎去了，他便忙不迭也跟着去了。

是什么东西能让他如此在意，迫不及待？

“人说血于，可到如今地步，亲不亲，又有何意思？天家无情，果真如此。”徐皎喟叹，想到赫连恕也是在这样的环境中生长起来的，登时心里更是疼得慌。

两人一时沉默下来，好一会儿后，徐皎才一个倾偎他怀里，轻声问，“你说……母亲她是不是知些什么？”背倚在赫连恕怀里，徐皎手里绕着一络，轻声问，双眸却是幽暗。

“长公主若说半儿不知，定不可能。可长公主的为人与先帝父倒还是不怎么相同，若非如此，她也不会将兵权，还有舞郡主之死……”赫连恕似是知晓她心中纠结，一字一句皆落在她心要。

赫连恕低就在她烙下一吻，“阿皎，不要太为难自己。明明恨一个人，要说服自己不恨太难，而明明不恨一个人，却要说服自己去恨，则更难。有的时候，不必去多想，你的心，自然会告诉你答案。”

徐皎自然明白他的意思，过了片刻，才低低“嗯”了一声。

之后，徐皎便是关起门来研究起了那几幅画，虽然画中之谜她已是窥破，可却不能一早便将画作给毁去，还得先仿着将赝品得惟妙惟肖才行。

徐皎一钻画堆里便是没日没夜，整个府上的人都是习惯的，倒并没有觉得奇怪。

一般情况下，也没有人敢搅扰她。

但每日三顿饭却必然要时吃的，赫连恕下衙回府后也会不三七二十一直接将她从书房里拎来。押着她或是散步，或是说说闲话都好。

只是最近赫连恕也是早晚归，回来时已是夜了，其他人又都劝不住徐皎，她是真真有那废寝忘的架势，那画拿回府上不过十来日的工夫，她整个人可见地瘦了一大圈儿。

这一日，赫连恕难得地回府早了些，天还亮着，他回了府就直接了书房，将徐皎从那画堆里拎了来。一看她的脸，便是皱了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