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姑娘向来稳重，而且摔碎碗盏这样的事，连桃小丫都不至于，看来是心里有事。

这么一想，周衡顿觉心中坦然，还真的又接了句：

行吧，那…要么还是等回想好了措辞再跟他解释吧，周衡看着沈复喜不自胜的样，虽然觉得自己心太了，但又给自己找了个理由：

结果却见周衡竟然刚开了个就嗫嚅着说不下去了，沉下去的心顿时又慢慢活泛了起来，停了会儿，见她依旧咬着嘴一副不知该怎么说的苦恼样，便微笑着大胆地接了句：

“刚才被长一打岔，你…你还没吃饱吧？等下还要接着去晚晴院那边吧？”

“今天的卷又香又，你再吃一个吧！”

沈复在听到周衡那句对沈怡表示谢的回答时很是意外，意外之后便是狂喜，如今见她一副想要解释的样，心里还猛地一沉，以为她要跟自己解释真实想法。

…等到沈复吃了早饭心满意足地离去，缓过劲儿来的周衡，终于开始琢磨起如何组织语言跟他回解释自己的心思。

“刚才那话怎么了？阿衡，听到你跟长那么回应，你不知我心里有多喜。”

“你也还没吃好吧？要么也再吃儿？就当陪我，好不好？”

所以这小事情就还是先放一边吧，何况那首玉雕的事还没有下文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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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表小，我爹说，婚期可能得提前了！”

正事最要。

果然，雨先是赶阻止周衡蹲下来帮忙捡碎瓷片，之后咬着嘴纠结了会儿，最终还是吐了说了那件让自己心烦意一个早上的事：

王爷情绪不好，底下的人自然就不好过，回耽误了密挖掘，不是也算是变相地耽搁了正事么？

想说自己刚才那回答只是为了敷衍沈怡的问话，可不知怎的，抬看到沈复真切期待的神，竟然就说不下去了。

于是屋里便剩下了两人。

这话一说，周衡便更加说不下去了，顿了顿，终是只问了句：

周衡察觉到沈复一直在看自己，见沈怡走了，虽然觉脸上还有，却依旧赶抬试图解释：“阿复，你听我说，其实，刚才我那话、那话…”

直低着，而沈复则一直在看她，觉得好笑之余，也还是很识趣地随意吃了一就放下了碗筷，借说要去找沈嬷嬷商量事情，还没等两人反应过来，便已经施施然地门走了。

“怎么了，雨？”

沈复见她不再提及刚才那话，心里认定她已默认了那番意思，只觉心中喜之情满溢，当下便咧着嘴应了声，又温声问：

王府底下刚有了新发现，自己这会儿要是跟阿复他解释说并没有要他名正言顺妻的意思，那不是…打击人家情绪的嘛。

只是还没等她琢磨结果，来收拾碗筷却摔碎了一个汤碗的雨，又成功地转移了她的注意力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