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里就需要你帮忙了，只是如今府里也不必往日，该有的准备还是得起来，你也知，虽说府里人手足，但有些事也不能轻易代人去，少不得，我就有些分乏术了。”

“册封太这件事，如今既然皇帝已经松了还派了礼官员回来，想来也并不打算再继续瞒着，那前期的准备工作必然已经稳妥了，二皇那边应该也翻不什么样。这些事，皇后娘娘也明白，她这么特意让人告知，也不算是想要吩咐我，无非就是想要示个好、提个醒，你也犯不着跟她置气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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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过阵怎么了？”

“阿复，你最近是在忙别的事么？密那边不需要你时刻盯着吧？实在不行，咱们让贺叔回来可以么？”周衡开始怀疑，总觉得沈复有些事情在瞒着自己，灯火下看着人都瘦了些，这些天又起早晚归的，人也憔悴了些。

说到这里却停了一下，有些不知该如何开的样，周衡见状便好奇地接话问他：

“过阵…”沈复抬看了下夜里一树隐隐绰绰的枝叶，周衡则不以为意地低下捡了两朵掉落在草地上的合，递给沈复让他帮自己在上，沈复接了，一边小心地帮她把那柔弱堪比羽的小粉给别在发髻边，一边糊地说：

又表示愧疚：

这话沈复自然听不得，只得在洗漱完毕后，拉着她的手走到院里，一边走到那如今白天又是满树粉小扇的合树下，一边温声安她：

饶是如此，在后来的几天里，周衡觉得，自己见到沈复的次数越来越少了，别说午饭在一起吃了，就是早饭，也往往碰不到一起，晚饭也是如此，往往要自己不睡觉等着，才能在夜人静时见到匆匆归来的人。

“长那边已经回府了，她毕竟是主持中馈的侯夫人，也不能在外多待，所以你现在只能呆在府里，不过你放心，等过阵…”

沈复却没说什么，只让她安心，安说姜皇后毕竟是上位者，可能平日里吩咐人惯了，自己不去理会便是了：

是以听到如今沈复被姜皇后吩咐事，周衡觉自己对所有皇里的女人都没啥好，个个都一副自以为是的样。

注意儿。

“这姜皇后…”周衡听了沈复的转述有些无语，怎么觉有皇后娘娘要把靖王府当枪使的意思呢？还是理直气壮的那。

“可惜我也帮不上你什么忙！”

之前皇后娘娘提供的那些情报，说有用也算有用，说无用也算是无用，毕竟二皇和三公主结成同盟的事靖王府已经知，唯一有价值的可能便是两绿帽，一先帝的，一沈复的。先帝那绿帽先不说，给沈复的那绿帽，虽说间接促成了后来晚晴院底下密的发现，但这也算是早晚的事，大功劳并不在皇后那边。

“京城定有变数，到时…兴许你得往外去。”

周衡并不怀疑沈复对自己的心，只是想当然地认为他定是觉得有些事跟自己说不明白，为此还很是自责地表示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