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，今天实在是太晚了，你和你儿去了武协，如果能休息的话就好好睡一觉，不然你和你儿的神状态都无法回答任何问题，这一我也会向吴队说明情况的。”

“最后，我想和你说的是，你儿不是凶手，他很可能只是为了保护你，但这一我需要听过你儿的说明才能判断。”

张伟握着杨慧慧的手，一脸郑重。

“现在，你过去找你的儿吧，虽然武协的工作是例行询问，但你们也可以拒绝回答问题，等明天神状态好受一些后，我们再来解决这件事。”

杨慧慧了，连忙走近房间找儿去了。

张伟则是走到曹穆的尸变，询问墨玉珠情况。

“一剑封，弩箭的箭矢穿了咙，血卡主了气，窒息而死。”

墨玉珠工作状态后，就像个机，用毫无情的语气说着情况。

“让一让，让一让，我是死者曹穆的律师！”

突然间，门外又来了一个人。

这个人张伟不陌生，可不就是今天在法上和他对峙的男方律师，也是死者曹穆的代表律师。

当他取执业证，得以现场后，就看到了地上的曹穆，还有站在曹穆边的张伟。

“这件事本来可以避免的，你为什么不告诉法官，你委托人的神状态呢？”

张伟看着对方，冷声质问。

“我……”

“现在悲剧已经发生，我们留在这里也没有任何意义了！”

张伟不此人如何，和守在门的夏千月说了一声后，独自离开了公寓。

“张律师，等一等！”

当张伟走到楼下时，却发现男方律师也追了来。

“张律师，这么晚了，不如找个地方陪我喝一杯？”

听到对方的提议，张伟倒也没反对。

不过到了附近的酒吧，张伟却只了一杯橘，这是让对方有些意外。

哪有律师来酒吧不喝酒的，你难工作压力不大吗？

“怎么称呼？”

“我姓杨！”

“杨律师是吧，你应该清楚现在的情况吧，我不敢说自己没有责任，但我认为最大的责任在你这里。你向法院隐瞒了曹穆的神状态。就像一开始我说的一样，他有危险！”

“张律师说得对，我认为自己确实错了，我对委托人的死有重大责任！”

杨律师喝了酒，一脸颓废的叹了气。

“我反思了一下，如果不是我提反对，也许有了限制令之后，他就没办法接近杨慧慧了，也就不会现今天的事故。”

“这一你没办法保证，在我看来就算有限制令，曹穆的为人你应该也清楚吧，他是会考虑限制令的人吗？”

“这……”

杨律师又喝了一酒，这一他还真没办法保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