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可不是八卦，当年北燕这位新帝是在咱们这边过质的，我听上了年岁的医女说，当时这位质爷和那时候京都京兆尹家的大小差订了婚，可惜那位大小得了急症没了。”

“对了，昨天你给明瑞公主诊脉的时候，她那脉象，你看什么了吗？”

顾珞嚼了一苹果，赵说完，朝她笑笑。

赵没有明着让顾珞承认什么，她只是把自己该说的都说了，然后笑嘻嘻继续啃苹果，“我听人说，北燕这位新登基的皇帝，心中的白月光是咱们朝的女。”

她自以为的净，那药膏很难被察觉，“你确定？院使大人不是亲自给她诊了脉吗？要是中毒了，院使大人能不说？”

赵在安她，没人会察觉的，就算有人察觉，也没理怀疑到她上。

顾珞落痕迹的吞了气，笑：“你这都是从哪听来的八卦？”

赵看着顾珞，忽然伸手朝她没拿苹果的那只手了，“我娘一直和我说，害人之心能不能有且看情况，但防人之心一定要有。

顾珞心里惦记着药膏的事，了嗯了一声。

她有不知自己该要如何反应，脑里飞快的想着赵想要什么。

顾珞看向赵，“那你当时不说？”

赵吃着苹果咕哝：“我确定，我小时候也中过一次这毒，症状和她一模一样。”

那游医说，那药粉是北燕才有的，是北燕那边巫医一派的秘方。”

“还行，人家毕竟是郡主，什么没见过。”模糊了回答，顾珞应了一声。

顾珞看着赵，赵朝她笑笑，“有些东西，一次用了好用，但次数多了，总在河边走难免鞋。”

顾珞动作顿了一下，盯着手里半个苹果：“你瞧来了？”

顾珞一个从小生活在丰台庄上的人，怎么会有那个呢！

赵压了声音，“我瞧着，像是中毒了。”

我小时候中毒，那是因为当时有个赤脚游医路过我们村，我调打翻了人家的药罐，沾上了药粉。

顾珞心一惊。

那么一瞬间，顾珞觉得赵是知了。

赵笑：“也是。”

赵撇嘴一笑，“我说了有什么用，这毒没有解药，这手且要折腾一个月呢，一个月之后也就自行好了，不要命，但是废人，这一个月且熬呢。”

但赵只是笑了笑就没再提这件事，吃了两苹果，换了个话题，“我今儿去给礼尚书家的家眷诊脉，来的时候听了一句，好像是北燕的使臣要来了。”

同样是谈起小郡主，赵说来，顾珞就没有被何雅诗询问时的那窥探。 [page]

她换了话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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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珞一时间不知该扯个何表情。

这个药膏，在赵看来，是北燕特有的，可在她看来，这是她家祖上传下来的秘方，祖祖辈辈多少代验证过的，诊脉本诊不任何问题。

赵啃着苹果问顾珞。

她手里削着一个苹果，最后一段削完，切了一半递给顾珞。

可赵为什么要说来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