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疤痕。”大夫涂完药赞。

沈暮闻言，表情瞬间冷了下来。

大夫猜不透他的心思，只留下一句‘殿下待您极好’便离开了。沈暮目送他的背影消失，底渐渐嘲讽。

待他极好？怕不是只想睡他。

窗外光正好，柳枝拂动，光正当时。

顾朝朝一觉睡到晌午，便又接到了友人宴请，顿时唉声叹气地更衣洗漱，门应酬去了。

又是两三日过去，她盘算着时候差不多了，便又叫来了大夫，结果还没等她开询问，大夫一看到她就直接跪下了：“卑职该死！沈少爷的伤还未好全！”

顾朝朝一：“不是已经用了我给的药膏，怎么还没好？”

“……卑职也不知啊。”大夫哭无泪。

顾朝朝静了许久，才淡淡开：“知了，下去吧。”

是夜，长公主府一片安静。

偏房的灯已经熄了，只有朦胧月勉照明。

沈暮在黑暗中坐了片刻，才解开衣裳和纱布，两只手着一鞭伤一扯，鲜血便了来。他闷哼一声，就着月光清除已经结好的疤。

他得极为小心，等疤除净后，再一刚来的血，再将纱布重新缠上，就连系纱布的手法，都与大夫没有半不同。

完这一切，他转回床上准备休息，门却突然从外而推开，灯笼发的光立刻将整个屋照亮。

“这便是你一直没好的原因吗？”顾朝朝站在灯下，而无表情地看着他。

沈暮底闪过一丝警惕。

顾朝朝走上前，看了他隐隐渗血的纱布，叹了声气：“沈少爷，你怎么总能惹我不兴呢？”

沈暮冷笑一声，本来想说些什么，只是话到嘴边忍住了。

顾朝朝挑起他的下颌，任由他憎恶地与自己对视。

半晌，她才缓缓开：“我突然觉得，扭的瓜不甜了。”

沈暮嗅着熟悉的桂香，到底忍不住往后仰了仰，避开了她的手指。

顾朝朝也不在意，收手之后扫了他一：“有些事，还是得自愿才有趣，你说是吗沈少爷。”

“你又想什么？”沈暮定定看着她。

顾朝朝笑了一声，在灯笼的照亮下，表情透着些邪气：“自然是要你主动爬本的床。” [page]

“你想都不要想。”沈暮嘲讽。

顾朝朝也不与他争辩，直接转往外走去，快走到门时才淡淡：“本答应不迫你，日后少耍这些见不得人的手段，你那伤……还是尽早好了吧。”

说罢，她便直接离开了。

灯笼随着她一起消失，房间再次恢复了黑暗，沈暮坐在黑暗中，许久都没动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