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岁了，时间过得可真快啊。”

“才与娘娘已经相识五年了，”沈暮笑着说完，便将玉佩挂在了腰上，“如何？”

“歪了。”顾朝朝无奈，伸手为他将玉佩抚平。

沈暮低着，看着她专注为自己整理玉佩的模样，结不由得动了动。

许久，顾朝朝见整理好了，这才轻呼一气后退：“这样就好多了。”

沈暮笑笑：“才也有礼要给娘娘。”

“怎么每年你过生辰，都要给我东西。”顾朝朝嘴上抱怨着，底却是一片笑意。

沈暮将东西递给她。

是一朵绢，得很是致。

顾朝朝只消一，便认来了：“你的？”

“娘娘喜吗？”沈暮没有回答她的问题。

顾朝朝扬：“同你的礼一比，我送的玉佩倒显得心意不够了。”

“才很喜。”沈暮认真回答。

顾朝朝被哄得兴了，索将绢给他：“帮我上。”

“是。”沈暮接过绢，仔细在她的发髻上，手指无意间过她的鬓角，留下奇怪的。

好之后，顾朝朝去铜镜前欣赏片刻，越看越觉得喜。沈暮见她满意，心中说不的满足。

他在辰时待了一个时辰才走，趁着夜避开巡逻的侍卫，沿着小路回到了住。

灯之后，他在桌边坐了许久，无意间瞥见铜镜，才发现镜中的自己嘴还噙着笑。他顿了顿，失笑，抬手嗅了嗅指尖，果然发现还残留一桂油的香味。

一夜好眠。

皇上不如从前，中秋这日喝了酒又生了气，第二天果不其然就病倒了。沈暮得了清闲，便又从内务府拿了些绸布，准备为顾朝朝再两朵绢佩。

正得认真时，门外突然有人求见。

是刚的李才人。

沈暮沉默一瞬，将绸布锁到柜里才请人来。

“不知李才人来此有何贵？”他不急不缓地问。

五年的权势浸，已经将昔日的无助孩童变成了喜怒不形于的总。

李才人直接跪下：“臣妾是来投奔总的。”

“哦？”沈暮抬眸。

李才人小心地看他一，心神漾一瞬，接着惋惜此人是个阉，白费了这样一张好容貌：“臣妾如今也有月余，可迟迟未见皇上，臣妾想求总帮帮臣妾，臣妾日后若能发达，定然不会忘了总。”

沈暮抿了一清茶：“里三年未见皇上的也有，李才人何必心急。”

“可我已经年纪不小了！”李才人脱而，接着想到什么目定，“总，您难不觉得辰贵妃碍吗？”

沈暮一顿。

李才人睛一亮：“臣妾愿意总的刀，将来若是得，定会帮您报当年受辱之仇。”她听周贵人说了之后，便来打听了，虽然都说二人如今没有不和，她却不信沈暮能轻易忘了当年被羞辱之仇，定然是因为辰贵妃如今如日中天，他为了避风才假装不在乎。

“谁同你说的这些。”沈暮语气没什么起伏。

“冷里的周贵人说的。”李才人忙。

沈暮底闪过一丝嘲讽：“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