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朝朝还在盯着他看，好一会儿才艰难地问：“那你……后悔了吗？”

顾朝朝：“……哦”

沈暮眉微挑，耐心等着她接下来的话。

“啊……那就是说还有一个月就27岁了，”顾朝朝恍然，随后觉得信息应该公平换，于是主动坦白，“我今年12月底就二十三岁了，因为生月太晚，所以八岁才上一年级，比同班同学要大一岁，现在是大二下学期。”

“不仅现在没有，以前也没有，”沈暮说完，似乎怕她不信，又多加一句，“我没那么闲，力最好的时光用来谈恋。”

半晌，沈暮突然又补充一句：“那是以前的观念，现在不是了，现在……谈恋也很重要。”

顾朝朝咽了下，正忍不住退缩时，就听到他不不慢：“没有。”

沈暮沉默半天：“去年。”

她张的样惹得沈暮微微扬起角，顾朝朝看到他的表情后顿了一下，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在逗自己，脸上顿时泛起一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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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暮不悦：“我如果有女朋友，会来找你吗？”

顾朝朝心里有失望，但没有表现来：“没想到你已经二十七岁了，生日算的话，你比我大……四岁半？”

“没有没有，我绝对没有那个意思。”顾朝朝赶摆手。

淡，但整而言，好像还是她认识的那个人。

顾朝朝一愣。

顾朝朝拼命低，不敢叫他看自己在笑：“那、那是多久以前的观念？”

顾朝朝一气：“我还有割裂，一边觉得你和以前没什么区别，一边又觉得陌生。”

“……说不准的，谁知你是什么人。”顾朝朝嘟囔一句。

“得什么结论？”沈暮又问。

“没，今年27，”沈暮说完，意味不明地看她一，“我六月十五生日。”

沈暮满意了。

“看完……我没看。”顾朝朝答到一半倏然醒悟。

沈暮淡淡应了一声，似乎不怎么在意。

沈暮任由她打量，等满满一杯喝完，才淡淡询问：“看完了吗？”

沈暮角浮起一弧度，好整以暇地盯着她。

沈暮闻言垂下眸，半晌才缓缓开：“也许你会觉得陌生，是因为现在的我是完整的我，你陌生的分，也只是现实世界的我。”

听到她把年龄确到‘半’，沈暮又看她一：“你嫌我年纪大？”

顾朝朝乖乖回答：“一个也没有。”

这个认知让她松了气，说话也少了几分顾虑：“你是已经过了二十七岁生日吗？”

“那……”顾朝朝咙了，还是问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，“你有女朋友吗？”

房间里再次静了下来，顾朝朝继续打量他。沈暮垂着眸，将旁边的克杯端起来，轻轻抿一温度已经合适的。

“过几个男朋友？”沈暮蹙眉。

顾朝朝抬：“我什么？”

嗯，没遇到她的时候。顾朝朝睛弯了弯，再次提醒自己要克制。

顾朝朝一秒败下阵来，好一会儿才小声回答：“看完了。”

“顾朝朝，现在的我不是空中楼阁，我有家人，有朋友，有清晰的过去和多年的记忆，你要知这一。”沈暮定定看着她，并未从她底看到抗拒后才别开脸，打量这间不大的屋。

对，就是陌生，尽再看见还是会心动，还是会因为他的一句话兴采烈，尽一再告诉自己，他是在异世和自己同甘共苦相依为命的人，他们已经过世上最亲密的事，完全不用这么张，可她还是会觉得陌生。

顾朝朝抿了抿发的，本来想敷衍过去，可对上他的视线后，便忍不住说实话：“你跟我想的……一样，却也不一样。”

顾朝朝神一震。

沈暮当即掐住她的脸，迫使她与自己对视。

顾朝朝一边因为好奇忍不住打量他，一边又因为怕被当成神经病，不敢一直盯着看，只能偷偷瞄一再瞄一，时不时假装看别的地方，然后用余光一直瞥他。

“你呢？”沈暮又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