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暮一顿。

“你在小说世界时，一过去的记忆都没有，只是遵循角设定过日，所以才会一次又一次地跟我……现在你已经恢复全记忆，再审视小说里的一切，你后悔了吗？”顾朝朝一气问了来。

她也算看过不少言情小说，照路，一般失忆状态下谈的恋，恢复记忆后大多数都是不承认的，那么一直有记忆的一方要么拼命倒追，要么黯然退场。她不想退场，可又不觉得有什么追的必要，毕竟小说不是现实，死缠烂打只会给人带来困扰。

这么想着，顾朝朝一气：“你如果后悔了，我也能理解，毕竟你当时什么都不知，你放心，我不会……”

“不会什么？”沈暮面无表情地打断。 [page]

顾朝朝刚想说不会死缠烂打，就对上了他略显冰冷的双，顿了顿后急转弯：“不会……放过你的。”

沈暮角瞬间勾起：“你打算怎么不放过我？”

顾朝朝：“……”我怎么知，随胡说罢了。

短暂的沉默后，她弱弱试探：“所以你没打算跟我撇清系吧？”

“没有。”

顾朝朝一块大石落地，心里舒坦了，只是还没说话，就听到他淡淡开：“但我觉得不公平。”

顾朝朝顿了顿：“什么不公平？”

沈暮沉默地盯着她看，直到她忍不住在他的视线下后退一步，才别开脸缓缓：“小说世界的记忆我都有，但以现在的我去看，觉像隔了一层，许多内容我也不怎么认同。”尤其是兽人时的那些记忆，对于文明社会长大的、教养良好的他而言，某些行为简直称得上耻辱。

顾朝朝底闪过一丝迷茫，不知他在说什么，却看了他对小说世界的沈暮的嫌弃。

她心里顿时不舒服了：“我觉得那时候好的啊。”

沈暮看她一，没有回应她的话。

顾朝朝顿时心里憋屈，想着有记忆的你可没有失忆的你可。

“顾朝朝，”沈暮叫了她一声，在她看向自己时不不慢地开，“我们重新开始吧。”

顾朝朝一愣：“重新开始的意思是……”

“谈恋、往，又或者随便你来定义，你没有见过现实中的我，我也不怎么了解现实中的你，既然要走下去，就不能只靠小说世界里那些回忆，总要重新了解的，你愿意吗？”沈暮不急不缓地问。

顾朝朝突然沉默了。

沈暮本以为自己不会张，可看到她不说话后，手指突然不自觉地捻住衣角，结也急促地动了动。

“你……想否认我们的过去？”顾朝朝警惕地问。

“当然不是，”沈暮立刻回答，“我只是想更加了解你。”

“了解之后呢？发现我没你想的那么好，分手吗？”顾朝朝抱臂。

沈暮很不喜从她中听到‘分手’二字，闻言表情顿时有些不好：“不会。”

“那为什么还要了解？”顾朝朝反问。

沈暮被问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