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一个问题。”

“你说。”

“你为什么没来找我？”她问。

沈暮一愣，眉蹙了起来。

“你明知我不了解现实中的你，不可能在地球七十亿人中找到你，你为什么不主动来找我？”顾朝朝平静地看着他的睛，大有他回答得不够好就把人撵去的意思。

沈暮突然开始怀念一个小时前的她。

两人僵持许久，沈暮僵反问：“不可能找到，你就不找了？是谁说这辈要主动来找我的？”

“我找了，只是……认错了人，以为你已经结婚生，所以才没继续找。”顾朝朝回答。

沈暮怔了怔，突然哑无言。

顾朝朝眯起睛盯着他看了片刻，最后选择打开房门，无声地看着他威胁：“是回答，还是离开？”

沈暮：“……”

“三、二……”

“我受了伤。”沈暮突然说。

顾朝朝一愣。

“钢从肋骨刺穿，着心脏穿透，去年昏迷了好几个月，醒来后就一直卧床。”沈暮说着，当着她的面开始脱衣服。

骨节分明的手指将扣一颗颗解开，瘦的膛很快暴在空气中。顾朝朝怔愣地看着他，直到衬衣脱下，整个上，她也看到了他心脏狰狞的合伤。

顾朝朝有一瞬间连呼都忘了，嘴微张着一句话都说不来。

许久，她机械地走上前去，抬手轻轻覆上他的伤。

伤好得差不多了，但也能想象到当时的凶险。

“对不起，我不知……”

“就是怕你担心，我才一直没说。”沈暮看着她的睛，清冷的廓总算柔和。

顾朝朝了一下鼻：“醒来后肯定也很难吧，不然你不会连个电话都不给我打。”

“是下过几次病危，但都过来了。”这几个月的事，沈暮已经不愿回想，也不想她为此伤心，如果不是她一直问，他甚至都不打算多说。

沈暮安抚地拍拍她的肩膀，从椅上捡起衬衣穿上，开始低着扣扣。

一颗、两颗……第三颗时，顾朝朝突然伸手，沈暮顿了一下，默默放下手，任由她为自己整理衣服。

微凉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碰他的肤，被碰到的地方都起了一层疙瘩，沈暮从未想过，自己这辈还有这么……的时候，有些尴尬，却更多的是享受。

“所以你答应了吗？”沈暮还是比较关心这个问题。

顾朝朝瞄他一，微微了。

沈暮满意了，等她为自己将衣服整理好时，手机也震动了两声，这下不走也得走了。

他蹙了蹙眉，尽不怎么情愿，但还是准备离开。

顾朝朝赶去送：“你很忙吗？”

“不是忙，”沈暮说完停顿一瞬，“还没完全恢复，不能来太久。”

“那你赶回去吧。”顾朝朝赶提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