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现实，都不得不承认，如果没有在小说里的那些岁月，他本不到在现实中第二次见到她，就已经如此舒服坦然。

沈暮扬起的角再也放不下，而顾朝朝依然坐在地上，两人对视许久，沈暮最后认命地朝她伸手：“走吧。”

顾朝朝笑着拍了一下他的手，却没有借他的力量起，而是直接从地上爬了起来：“怎么提前到了？”

“我也不知。”他本想着把人拉起来后，顺理成章地牵手，然而她从一开始就没合，他如果再牵，似乎就有刻意了。

沈暮看着自己的手抿了抿，正要收回来时，顾朝朝突然牵住了他，然后一个调整与他十指相扣。

这是他们现实中第一次牵手。

尽有无数和她亲的记忆，可这是他在现实中第一次牵到她。

这奇异的、陌生的十指相扣的觉，比每一次牵手的记忆都要清晰，让他一遍又一遍地认知到，这次不是皇帝、队长又或者任何人在牵她，而是沈暮本人，在与他的人牵手。

只是掌心相扣，他的脑海仿佛已经闪过了上下五千年。

顾朝朝察觉到他的僵，愣了愣后试图松手，沈暮当即扣了，警惕地看向她：“你什么？”

“松、松手。”顾朝朝被他护的神吓了一。

沈暮不悦：“你说牵就牵，说放就放，把我当什么了？”

“……我怕你不兴嘛，”顾朝朝小声嘟囔，“你不是说想慢慢来？”

沈暮说这些话时，只是想给她一时间，能知现实中的他比任何人设都要好的事实，而不是给自己使绊的。

可现在看来，似乎适得其反了。

可惜他不是那说的话能轻易收回的人，嘴动了几动后淡淡开：“现在已经很慢了。”

顾朝朝打起神：“什么意思？你觉得现在牵手也好？”

沈暮假装没听到，牵着她的手往外走。

顾朝朝从后往前看，能清楚地看到他泛红的脖颈和耳朵，顿了顿后慨，这货回到现实世界后，变得有多好没看来，倒是能看得比以前还要拧，亏她这一个星期提心吊胆的，总怕他一个不兴，就剥夺自己女朋友的资格。

真正怕被剥夺资格的人，是他吧。

顾朝朝啧了一声，笑眯眯地手，直接挽上了他的胳膊。

沈暮的情绪在她手到挽胳膊之间不住变换，最后意识到自己的情绪简直被她玩于掌后，竟然生一分无奈。

是的，无奈，却心甘情愿，这对于一个有独立人格的人而言，简直太可怕了，他竟然觉得还不错。

两个人慢悠悠地站在打车，当一辆租车到来时，两人默契地看向租车司机，确定没有见过对方的脸后松一气，又扭看了对方，笑了。

租车司机一脸莫名，只当是情侣之间的情1趣。

上车后，沈暮报了一个地址，便疲惫地闭上了睛。窗外的光影落在他脸上，明灭不定地勾勒他的廓。

他这次受伤之后元气大伤，虽然外表不显，却比平时虚弱许多，就连下飞机到这段距离，都能消耗他大分力。

顾朝朝看到他的样十分心疼，无声地摸摸他的手。沈暮角浮起一不明显的弧度，闭的双也颤了颤，然后再次安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