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现实里见你时，我还以为是多清冷的人，事实证明是我想多了。”

“听起来你好像很遗憾？”沈暮挑眉。

顾朝朝敬谢不：“算了吧，你当时那个样，我都快吓死了。” [page]

他上或许是有清冷的特质，可一遇到她，好像就只剩下温驯了。

像被驯服的野兽，依然庞大、依然危险，却永远顺从。

“我还是更喜现在的你。”她说着，在他上亲了一下。

沈暮笑了笑，没说自己苏醒之后那段时间，每天都在虚幻与现实之间受尽折磨，直到托人查到她的信息，确定现实中有这样一个人，才算彻底踏实，也没说自己在来见她的前一晚一夜没睡，见到她的那一刻心都快停了。

他只是抚上她的脸颊，然后吻回去。

晚上十多的办公楼静悄悄的，偌大的办公室里灯火通明，两个人坐在沙发上安静地接吻，空气里只有齿纠缠的细微声响。

许久，顾朝朝艰难地推开他：“先吃饭。”

“再亲一下……”

“不行，”顾朝朝依然拒绝，“吃饭。”

沈暮假装没听到，半一条直接半跪着，借力将她压到了沙发上，着她的手继续刚才的事。他在现实中没什么经验，但小说世界却实战过无数次，她上每一寸肌肤会有什么反应，都在他的掌握之中。

两兵战，顾朝朝节节败退，最后丢盔弃甲，彻底忘了晚饭的事。

气氛越来越失控，连空气都开始沸腾，沈暮在到最后一步之前，终于勉恢复了理智：“不行……没买。”

顾朝朝迷茫地看向他，似乎没听明白他的意思。

沈暮角被烧灼泛红，此刻已忍到了极致，但还是克制地抿了抿薄：“这里不是小说世界，你会怀。”

顾朝朝终于清醒了些，嘴动了动后小声说了句什么。

沈暮没听清，将耳朵凑得更近了些，顾朝朝又说了一遍。

沈暮愣了愣，不可置信地看向她。

“你说要睡我，所以我上楼前顺便买了。”顾朝朝说话时，脸颊有些红。

沈暮定定看着她，许久叹了声气：“顾朝朝，我这辈恐怕都要栽你上了……”

顾朝朝想说她就是买个，怎么就让他栽了？可惜话还没说，他便像英勇的将军，发起了最后的征战，她痛哼一声，手指死死扣住沙发隙，再无力与他争辩。

在今夜之前，沈暮有过很多计划。在他的计划里，就算没有香槟玫瑰，也该有一顿烛光晚餐，而不是像今天这样，匆匆把现实中的第一次，留给这张不算舒适的沙发。

可直到与她合，过往在脑海一一闪过，他又突然觉得，没有什么比今夜、比这张沙发更合适了。

汗意时，窗外下起了淅淅沥沥的雨，三面环绕的落地窗聚起晶莹，一窗之隔的室内也跟着变得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沈暮了几张纸巾，将两人简单清理一番，然后抱着顾朝朝了办公室内的休息间。

两人简单洗了个澡，顾朝朝已经累得胳膊都抬不起来了，却还不忘提醒：“沈暮，吃饭。”

“不吃，抱你。”沈暮现在只想抱着她，享受这一刻的温存。

顾朝朝扫了他一：“不行，吃饭。”

说完便直接从他怀里钻来，一个人回到了之前的沙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