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刚才刚过亲密事的情侣，反而更像什么合作伙伴。

明确的分工下，两人总算在凌晨一前全理妥当，沈暮顾不上收拾，直接把人扛休息室睡了。

因为前一晚睡得太晚，顾朝朝翌日果然睡过了。

看着还有几分钟就到上课时间，玲玲终于忍不住给她打了电话。

“喂？”

是沈暮的声音。

玲玲愣了愣，回过神后赶问：“朝朝呢？她怎么还没来，快迟到了。”

“她还在睡，可能去不了，麻烦你帮她请个假吧。”沈暮对顾朝朝的小妹们，说话态度总是很好。

玲玲连连答应，挂断之后还盯着手机看。

“看什么呢？”周靓好奇。

玲玲抬，突然意味长地笑了笑：“看来朝朝没骗人。”

周靓：“？”

和人相，时间总是很快，一转的功夫，顾朝朝的大三也快结束了，随之而来的便是大四，她不准备考研，所以开始真正意义上思考自己的未来。

然后沈暮变得不在状态了，开会时走神、吃饭时发呆，就连顾朝朝偶尔晚归或者家务，都能引起他的张。

顾朝朝起初没有发现他的不对劲，还是沈母随提了一句暮最近好像很焦虑，她才渐渐回过味来。

于是某个夜晚，她来到了心不在焉的沈暮面前：“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
沈暮顿了一下，抬与她对视的瞬间，纠结了许久的问题终于有了答案：“我也有话跟你说，我可以先说吗？”

“嗯，你说。”顾朝朝在他面前坐下。

沈暮斟酌片刻，开：“无论你什么决定，我都支持你，但我不接受异地恋。”

顾朝朝顿了顿，安静地看向他。

“所以不你决定去哪里，回家也好，留在这里也罢，又或者去别的城市，我都会跟你去，”沈暮目光定，“你不准嫌我粘人，也不准拒绝，我绝不跟你分开。”

顾朝朝无言许久，笑了：“你果然是在担心这个。”

沈暮抿了抿。

顾朝朝想了一下：“跟我走，就意味着要放弃沈氏，也要离开父母。”

“又不是一辈不回来了，现在通工这么发达，我又恰好有小钱，即便去了外地，也可以每周回来陪他们吃饭，至于沈氏……我可以异地办公，也可以找职业经理人，不会有事的。”沈暮有条不紊地回答，显然已经想好了。

顾朝朝微微颔首，没有多说什么。

“你呢？不是有话要跟我说？”沈暮促。

顾朝朝：“有两件事。”

“什么？”沈暮立刻问。

“第一件事，我要去沈氏实习，所以你可能暂时没办法离开这里了。”顾朝朝笑。

沈暮没有想象中的兴，反而开始皱眉：“为什么？你不用为了我……”

“不是为了你，是只对这里和我家那边熟悉，我家那边新媒环境不好，我又不想去陌生环境，那就只有这里了，”顾朝朝耸耸肩，“只是实习，等我熟悉了程，我就来单了。”

听到她并非为了自己，沈暮总算放松许多，底也汇聚了笑意：“嗯，只要你愿意，沈氏的新媒门你可以随意用。”

顾朝朝笑了笑，直接倒了他的怀里。